“太師已經(jīng)離開了。”
聽著張靈兒幽幽的聲音,龍翎曉愣了愣,道:“你的意思是?”
“既然如此,那我去把樂行淵帶出來不就行了。”
張靈兒靠在龍翎曉的肩上,笑顏如花,道:“反正現(xiàn)在一切平穩(wěn),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
“不行!”龍翎曉斷然拒絕。
若是由張靈兒親自去救的話,龍翎曉是相信她能救出樂行淵的,但接受傳承的人皇后人必須是第一次進入人皇墓。
要是將樂行淵救出,豈不是斷送了張靈兒接受傳承的機會?
雖然她也很想救出樂行淵,但要是用張靈兒接受傳承的機會去換的話,她還是有些無法取舍。
張靈兒輕聲一笑,用手按在了龍翎曉的嘴唇上,堵住了她想說的話,道:“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我們一路走來,那么多困難都扛過去了,少了份傳承也無所謂。”
張靈兒秀眉飛揚,語氣輕快,看上去一點也不在意傳承的事,然而這副神態(tài)只是不想讓龍翎曉擔心的偽裝。
她不想看見龍翎曉那副憂愁的樣子。
在方面張靈兒其實和蘇瀾很像,她們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為難,她們總是會想盡辦法默默地幫忙。
哪怕她們本身并不愿意這樣做。
思慮良久之后,龍翎曉在心中嘆了口氣,還是沒有答應張靈兒的辦法。
現(xiàn)在的東靈山除去聞縱之外,就只有四位凝元境的強者,和其他圣宗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遠,甚至可能還不如一些隱世家族和宗門。
她們四個的情況龍翎曉是最清楚的,陸卿靈和她一樣,前幾年皆是動用了透支潛力的方法才能一躍而上,這輩子估計都無望歸元。
秦妙語年紀比起她們還要大上不少,但現(xiàn)在還只是凝元境小成,天賦有限。
如今看來,她們東靈山中能夠突破到歸元境的,也就張靈兒的可能性大一點,但也不是百分百。
這種情況下,龍翎曉怎么敢讓張靈兒放棄人皇傳承呢?
“按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還不需要走到這一步。”
龍翎曉面無表情,再度拒絕了張靈兒的方法,在樂行淵的小命和張靈兒的傳承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
對于這個結果張靈兒沒有表示反對,無論龍翎曉的選擇是哪一個,她都會毫無保留的支持。
只不過感受著龍翎曉波濤洶涌的內(nèi)心,她有些心痛。
良久之后,張靈兒怔怔的說道:“要是他能夠靠自己離開人皇墓的話,那就好了。”
龍翎曉沉默一會,英俊迷人的臉龐上忽明忽暗,她的眼神始終看向蘇瀾消失的方向。
就在這時,她們身下突然傳來了巡邏衛(wèi)士們的腳步聲,兩人低頭看去,一隊全副武裝的衛(wèi)士正從下方走過,她們竟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隊衛(wèi)士是什么時候來的。
蘇瀾和樂行淵的事讓她們有些神思不屬,連身下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龍翎曉沒有再說話,拉著張靈兒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了一聲悠久的嘆息。
過了很久,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跳下了一個人影,踉踉蹌蹌的朝著黑暗中跑去,在他的臉上還能看見極度的后悔。
“莫武啊莫武!明明說好的不要知道太多!結果非要偷聽,這人怎么就這么賤啊!”
馬不停蹄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后,關上門莫武就給了自己幾記響亮的耳光,昏暗的燈火將莫武臉上的糾結照亮。
一開始他是真的沒有打算去偷聽什么的,但心中就是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讓他不要離開。
莫武也猜到了龍翎曉之所以讓他這樣做一定是和樂行淵有關系,因此在心中咬牙斗爭了一番后,他還是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