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妖族入侵了涼州?!”
樂行淵瞪大了眼震驚的看向了君傲霜,涼州與妖族接壤的部分就只有北方,也就是雪流一宗所在的這一邊。
這個入侵涼州簡直就可以直接說成是入侵了雪流一宗啊!
“君叔叔,這應該不算是什么小事吧?”樂行淵想起了先前君傲霜說的話,忍不住苦笑道。
若是因為他的原因導致耽誤了雪流一宗應對妖族的大事,那他心中是不會好受的。
君傲霜搖了搖頭,說道:“不算小事,但也不算大事。”
正當樂行淵因此而感到迷惑之際,又聽見了君傲霜說道:“因為在一番試探性的攻擊后妖族那邊便退去了,并沒有再次進攻?!?
“他們之所以那么緊張,只是因為我和師叔不在宗內,缺少了主心骨而已,事態其實并不算很嚴重。”
君傲霜說的輕松,但樂行淵卻無法做到坦然面對,若是事態真的不嚴重那為何還要將自己一并帶來?
最關鍵的是,他很在意先前君傲霜所說的那句和你也有關系。
他可是第一次來到雪流一宗啊,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應該和自己扯上關系吧?
君傲霜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輕聲的說道:“因為此次妖族那邊帶隊的強者乃是五兇中的馬腹與合窳。”
這兩個名字樂行淵很早之前便聽說過,不過那時的他和蘇瀾還在妖域之中,并且也沒有現在的實力。
后來再次聽見便是從君傲霜的口中了。
當年帶隊入侵雪流一宗的同樣是這兩兇,并且解決他們的還是樂行淵的父親,也難怪君傲霜會說和自己有關系。
“二十多年前,馬腹與合窳帶隊入侵我雪流一宗,妄圖徹底將冰原劃入妖族區域之中,要不是你父親突然出現,恐怕他們的目的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達成了?!?
“那時你父親重創了馬腹兩妖,但還是沒能攔住他們逃走?!?
“之后聞訊趕來的上一代人皇大怒之下,選擇深入冰原前去追殺他們。”
這些事樂行淵以往從未聽說過,畢竟無論是五兇還是人皇,他們的層次都太高了,完全不是樂行淵能接觸的。
君傲霜回憶著往事,道:“然而五兇之中其他三兇卻是早在冰原之中接應,上一代人皇與其大戰一場后,重創五兇,自己也是負傷而回?!?
“還有一點。”
不知何時,風秋瑟悄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后,滿是褶皺的臉上一片凌冽:“馬腹與合窳先是被勒弘重創,后來在冰原之中又被上一代人皇險些殺死,即使最后被其余三兇救了回去,但卻是本源受損,終生無望更進一步。”
“自那之后,五兇立下誓言,不將涼州化為妖域,此生不休?!?
對于風秋瑟的突然出現,樂行淵倒是沒有感到驚訝,畢竟人家只是看著蒼老一些而已,若論起實力的話,一百個他捆在一起都不是風秋瑟的對手。
他比較在意的是五兇立下的那個誓言。
“為什么他們報復的對象會是涼州?”樂行淵心中著實感到奇怪。
就算是為了報仇,也不應該是針對涼州來的啊?
“涼州只是一個代稱?!憋L秋瑟說道:“其實他們真正想報仇的對象只有三方,一方是我雪流一宗,一方是上一代人皇,最后一方則是你的父親?!?
這話倒是好理解,雪流一宗乃是此事的當事人之一,首當其沖倒也是應該的,上一代人皇則是因為冰原追殺一事被五兇記恨,而樂行淵的父親直接就是破壞了五兇計劃以及導致他們受傷的罪魁禍首,不被記恨上才怪了。
想到此處,樂行淵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看著君傲霜高大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