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界之中,樂行淵和他的對手已經對上了,看著那道算不上熟悉的背影,鐘紅弦用力的握緊了雙手,腦海中浮現出了之前樂行淵對他說的話。
早在劉文軍還沒有認輸的時候,樂行淵便是找上了鐘紅弦。而這次談話也導致了兩人的出戰順序做出了改變。
那時候黎勝等人的注意力全在河界之中,而妖皇雖然知道這件事,但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也沒有去追問什么。因為在他心中無論是樂行淵還是鐘紅弦都不可能戰勝蒼梧那一方的棋子,根本沒有追問的必要。
只有鐘紅弦一個人知道樂行淵找上他的目的。
......
沒有云山霧罩,找上鐘紅弦之后,樂行淵開門見山的說道:“鐘兄,若是一會兒妖皇陛下派你先出戰的話,還希望你能將這一場讓給我。”
鐘紅弦有些疑惑的看著樂行淵,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現在的局勢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對我們而言并不算太好?!睒沸袦Y目光落在河界之中,道:“這一場我估計也是輸多勝少,而接下來如果再輸一場的話,雙方的勝場就會持平?!?
“齊淵兄這是不相信我?”
鐘紅弦雙眉一挑,他也是伏羽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此前還打敗過黎勝,心中的自信和傲氣不遜色于他們。樂行淵這話當然讓他聽起來很不舒服。
樂行淵的聲音很平靜:“這與信任無關,而是事實。”
他指向河界之中的劉文軍,道:“四象山的這兩位不光你不了解,我也同樣不怎么熟悉,但就憑他們展現出來的實力,鐘兄認為自己比這兩位如何?”
這話并不算委婉,就相當于直接問鐘紅弦打得過秦海和劉文軍嗎?
而答案從沉默不語的鐘紅弦身上就能直接看出來。
鐘紅弦雖然自信,但心中的驕傲不允許他說謊。秦海和劉文軍兩人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是他所不能及的,這點他心中也清楚。
樂行淵繼續說道:“既然這兩位都敗了,難道鐘兄認為自己出戰就能夠力挽狂瀾?”
至此,鐘紅弦大致明白了樂行淵來找自己的目的,將心中怒意壓制之后沉聲說道:“那你就能做到?”
樂行淵面不改色的看著他,淡淡道:“在妖皇域中的時候你敗給我了?!?
鐘紅弦臉色大變,但片刻之后又冷靜了下來,只不過眼中的無奈之色依舊沒有消散。
“不錯,這個理由我無法反駁。”鐘紅弦苦笑道。
在妖皇域中的時候,他與樂行淵交過手,而且也動用了全力。但最后的結果就是他敗在了樂行淵的手上,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樂行淵提起舊事,不外乎就是回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而已。
妖族之中以實力為尊,如今樂行淵的實力的確比他強,那鐘紅弦說話自然就沒有什么底氣去反駁,而且樂行淵這樣做也不只是因為實力。
“鐘兄,除了場中這一戰之外,就只剩下了我們兩人沒有出戰。按照我的推斷,對方剩下的兩人實力最少也和之前的陽陌相仿。在妖皇域中我和你有過一戰,對你的實力也有所了解,像陽陌這樣的對手你很難將其打敗。”
鐘紅弦臉色陰沉,呼吸也有點紊亂,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樂行淵說的話是事實,他的確不是陽陌那種實力的對手。
“有些事此時我不好對你明說,我只能告訴你對上他們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樂行淵目光深沉的看向鐘紅弦,道:“鐘兄莫怪我說話難聽!在我看來四象山的這兩位落敗之后,我們這一方要想取勝就只剩下我這一戰了!”
鐘紅弦渾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看向樂行淵,聲音干澀的問道:“...你能有什么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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