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你堂堂一代妖皇,居然會向人族求助!”
丹陽妖王淡漠的聲音在妖皇山頂回響,身穿玄色長袍的妖皇雙眼一瞇,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楚平疆三人身上:“之前你們是怎么說的?誰還沒有一兩個人族的朋友了。”
妖皇根本沒有將丹陽妖王的話當回事,畢竟深淵之事關乎整個對立大陸,人妖兩族之間的矛盾在其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而就在他和丹陽妖王對峙的時候,不遠處的清靜妖王卻是已經快要達到了爆發的邊緣。
“斷天七雄未死,這件事你和白石為什么要一直瞞著我?”
清靜妖王美眸含怒看向四象妖王,絕美的臉龐上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怒意:“如果他們七個沒有死的話,那我義兄的兒子現在又在什么地方?”
“別忘了當初你打上妖皇山的時候對我是怎么說的,難不成這二十年來你和白石一直都不曾信任我嗎?!”
如同連珠炮一般的質問讓四象妖王英俊的臉上升起一絲罕見的尷尬,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卻是怎么也看不見那道身穿白袍的身影。
“這個白石,還真是不講義氣!就是喜歡將這種麻煩事推給我來處理!”
在心中憤憤不平的吐槽了兩句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后,四象妖王也不敢再繼續對清靜妖王隱瞞,他可是知道憤怒之中的女人是有多么可怕的,即使是他也不會愿意去面對一個無比憤怒的清靜妖王。
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碧落妹子,你可千萬別誤會了!這件事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要不是白石告訴我,我現在也是和你一樣被蒙在鼓里啊!”
先將責任推卸給白石妖王,然后等清靜妖王碧落稍微冷靜一些之后,四象妖王才繼續說道:“當初的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怎么可能忘記!”
清靜妖王怒哼一聲,一抹怒意出現在精致的容顏上:“當初妖皇瞞著我們三個,讓巨源丹陽出手追殺斷天七雄和我義兄的兒子,等到我們三人知曉的時候,卻是已經傳來了噩耗。”
之后便是四象妖王一怒之下打上妖皇山,找到妖皇當面對質。
一場大戰之后,妖皇在妖皇山中閉關養傷二十年,四象妖王同樣也是在四象山中養傷許久,直到一年前才完全恢復。
“白石告訴我,其實二十多年前樂毅他們并沒有真的隕落,而是被人以瞞天過海之術救了下來,而后帶著勒兄的兒子隱姓埋名,生活在不引人注目的邊緣地區。”四象妖王輕嘆著說道。
九天十天鎖魂陣籠罩著妖皇山,給清靜妖王的那張絕美的臉龐罩上一層陰影。
她聞言渾身一震,青色的眸子中有著水霧凝聚,但她很快便運轉元氣將水霧蒸發,深吸一口氣說道:“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啊!”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人死如燈滅,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
在二十多年前知悉樂行淵身死之時,清靜妖王幾欲昏厥過去。
因為樂行淵的父親勒弘是她的義兄,她和樂行淵的父母感情十分深厚,她還曾親口對勒弘說過要保樂行淵一生無憂。
當年勒弘夫婦和邪念勾結,因而死在了深淵之中,這件事清靜妖王雖然礙于身份立場沒有出手相助,但在事后卻是直接了當的提出了不準動樂行淵。
盡管結果事與愿違,她也沒有像四象妖王那樣做出暴烈的回擊,但當初的那些人一直都在忌憚著她的反應。
因為那些人都知道,以清靜妖王碧落的性子,這件事絕對不會隨著樂行淵和樂毅他們的死亡而結束,她一定會選擇為樂行淵他們報仇。
二十多年過去了,清靜妖王始終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但這并不代表著她已經遺忘了。一切恰恰相反,經過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