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球最繁忙的空港之一,香港機場每天進出的航班之多,著實讓人難以想象。要想在這地方截住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但好在還有GD公司的高科技做后盾。我和小凱還有田潤在車子里簡單商量了一下,就分頭開始工作。
按照計劃,由我和田潤攜帶儀器在機場進行搜索,小凱則在車里提供技術支持。我和田潤都佩戴了市面上還沒有發售的GD高精尖款的智能眼鏡,其作用就是在茫茫人海中快速進行人面特征識別,并最終定位我們尋找的目標。
小凱將陳家駒不同角度的照片輸入到程序中,并同步到到我們的GD眼鏡上。而我和田潤則使用這一最新技術,在成群的出港乘客中進行搜索。但是鑒于人數實在太多,而我們兩人精力也有限,唯恐會在不經意間丟失目標。于是我讓小凱想辦法黑進機場的監控攝像頭,在那邊同步尋找。
就在我看的眼珠子快要抽筋的時候,耳機里傳來了小凱急切的聲音。他讓我和田潤立刻趕到機場出口處的洗手間,說在那邊發現了陳家駒的蹤跡。我和田潤快步跑了過去,等了之后卻沒看見任何人影。
“老板,他進了洗手間就沒有出來。”小凱信心滿滿地說道,“你們直接進去堵他,相信我,不會有錯的。”
聽他這樣說,我和田潤這才放下心來。我對田潤使了個眼色,他轉身從旁邊取過一個“打掃中,暫停使用”的牌子放在了門口,自己則一旁站著防風。我摘下眼鏡交給他,然后慢慢走進了洗手間。
此時里面一個人都沒有,我的目光落在了隔斷間上。照此情景,這家伙也只能在隔斷里面待著了。很快我就把隔斷都查了一遍,除了最后一個外,哪兒都沒有這家伙的影子。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最后一個隔斷門前停下了腳步。
里面傳來一陣流水的聲音,看來陳家駒這小子還真是在里面方便。我看了看照射在地上的影子,發現他身體的一邊多出來了一個不算太大的小長方形倒影,估計那就是陳家駒隨身攜帶的重要物件,也就是那個黑盒。
忽然那個身影動了一下,看樣子是要出來了,我調節了一下呼吸,準備隨時動手。等門打開的一剎那,一個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還沒等陳家駒反應過來,我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力把他的整個身體向著對面的墻壁甩去。這家伙估計還處于迷糊狀態,于是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墻上。趁著他陳家駒撞的七葷八素,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沖上前去抓住他的衣領。用力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干什么,打劫還是干什么?”被按在地上的陳家駒不停地掙扎著。只是他的個子比我小得多,任憑怎么努力也是徒勞。我趁勢坐在了他的背上,一只手捏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是壓住了他的胳膊。
“老子不是來劫財的,是來劫你的。”我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你小子竟然敢盜取公司的最高機密,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你就不怕有命拿錢沒命花錢嗎?”
沒想到陳家駒聽到我自報家門后,整個人反而冷靜了下來。先是嘴里不喊了,接著人也不掙扎了。見此情景,我先從地上站了起來,接著又把陳家駒從地上拎了起來。只是整個過程中我都選擇背對著門站著,如果陳家駒想跑的話,那首先得從我身上踩過去。就算他能成功,還得過田潤那一關。那小子可是參加香港自由搏擊大賽還獲得過名次的!
“你是內部咨詢部的?”見我點頭,陳家駒整了整衣服。“是葉紫薇派你來的?”這次看到我搖頭,陳家駒哦了一聲,不慌不忙地問道:“那你是沖著黑盒來的了?”
我盯著他看了看,說道:“你是聰明人,既然知道我要什么,那就干脆點!直接交給我,然后我就放你走人。”看到陳家駒那種說不出感覺的表情,我繼續說道:“你不相信?我是是GD內部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