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電話是斯卡利親自打來的,他要我明天就和MT的那幫人簽好相關的裁員協議,然后立刻飛往香港。我在電話里很小心地問他,是不是有什么緊急事務要去解決,沒想到斯卡利直接告知說有一個人要我去見一下,相關資料隨后就到。
掛了電話后,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這倒不是因為害怕什么,而是在這個檔口上出現任何一點古怪的事情,都會讓我很不爽。不過人家畢竟是集團大老板,我也只有執行命令的份兒。我聯系了鄭俊,讓他今晚務必和員工代表們談妥從而接受我們的條件,明天上午我直接去和他們簽約。
放下電話不到兩分鐘,我就收到了一份特別加密郵件。點開來一看才發現,對方是暢想集團負責財務的一名高管。郵件里面詳細列舉了和這個人有關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和他家人的情況。但奇怪的是,郵件卻沒有說明此人和本次任務的關系。
我在房間里慢慢地來回踱步,同時心里快速地做著沙盤推演,很快就大致盤算出了這次去香港的任務,只是還需要最后求證才行。不過與此同時,我也想明白了一點,那就是此次香港之行弄不好會有大麻煩,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為心里有事,所以這一晚上睡的很不踏實,一覺醒來覺得渾身上下都在酸痛。但是時間不等人,我簡單梳洗完畢就去退房。在大堂的時候我把行李交給了田潤,讓他馬上訂四張下午直飛香港的機票,隨即就帶著李振宇和小凱去了MT大廈。
因為事先做足了功課的緣故,所以接下來的裁員談判相對順利了很多。除了張明山,團結工會的主要人物全部都到了。原本我想著還會出現員工堵門或者打條幅喊口號之類的,然而現場卻是一反常態的平靜。
我把相關的裁員條例以及李云龍的許諾當著他們的面又說了一遍,除了個別條款上有一些小議論之外,其他沒什么問題,很快就由鄭俊牽頭簽了字。在關照MT的人資部門和龐凱的團隊后,我和李振宇還有小凱就直奔南京祿口機場而去。
在機場的時候我又接到了斯卡利的電話,看的出來這位集團高級副總裁這次是真的著急了。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又是管理這樣的一個部門,按說早已經養成了那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功夫。但是這一次他的表現卻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但也正是這個電話,讓我意識到了這次的香港之行有多么的重要。
“譚,我思來想去還是提前給你說清楚比較好,要是讓你帶著猜疑去做事,那結果一定是不會好的?!彼箍ɡ恼Z氣聽著極其嚴肅,“你也知道,我們GD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功,風投和私募基金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如果沒有這些大佬最早期的那幾筆投資,GD早就關門大吉了,哪里還會有今天的輝煌。”
聽我淡淡地嗯了一聲,斯卡利繼續說道:“但是與此同時我們GD同樣也付出了不菲的代價。除了出讓相當數量的股權之外,GD董事局里好幾個董事席位也歸屬于他們。當然這些風投和私募基金并沒有看錯人,我們GD的發展也使得他們的投資翻了幾十倍。但是隨著時間的演進,我們和這些投資基金的關系越來越微妙,甚至于他們想影響我們的業務,或者說想要控制我們GD。”
其實這種情況在互聯網創業歷史上非常常見,換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會發現,如果沒有這些個風投和私募基金,很多世界級的著名公司或許根本就不會出現,包括當年紅極一時的仙童和今天的GD,同樣都是如此。
“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近一年來,董事局內部紛爭不斷。尤其是圍繞發新股和控股權的爭斗更是如此。幾家投資基金向我們GD開出了更高的條件,有些甚至于是相當不合理的。對于這些要求,我們都在不斷地協調甚至于是在讓步。但是,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已經到了讓人無法容忍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