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非常遺憾地說道:“她也觀察到了天下的異象。”
“因此,只是同我說了一聲。”
“然后,也就非常匆忙地出發了!”
既然人不在五莊觀。
自己呆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必要了。
沒有辦法,自己必須要馬上離開。
“那好了,既然她不在這里。”
“我也只好告辭了!”
后土娘娘,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刑天。
兩個人作出了馬上就要離開的舉動。
“你們稍等我一下。”
“我也收拾一下,隨同你們一起前往。”
“畢竟,在天下危急的時刻!”
“萬一遇到什么事兒,相互之間,也好有一個照應。”
一路之上,三個人,一直地揣測,這個九天玄女,離開了五莊觀,還會到哪里?
首先,就是想到了女媧娘娘的媧皇宮。
可是,這個地方,也馬上就遭到了后土娘娘的否決。
“她不可能到那里!”
“畢竟,現在的不周山上,還有一個殘存的天庭。”
“要想見到女媧娘娘,必須要經過天庭。”
“天庭,可以說是九天玄女的傷心之地!”
“我猜,她不會去哪里!”
九天玄女,除了后土娘娘,還有那個女媧娘娘。
再有,就是西天的王母,這幾個她所熟識的人物之外。
好像也不會再有什么其他的朋友。
除了女媧娘娘的媧皇宮,也就剩下了一處,那就是西天王母的居住地,西天瑤池。
有線索,總比沒有線索強。
現在的三個人,就是本著一個,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態度。
到處瞎撞運氣。
出了五莊觀,那五百里不毛之地的禁錮區。
三個人,也就折轉了方向。
快速地向著西天瑤池的方向挺進。
路過方寸山,七星巖,三星洞的時候。
仍然看到,那個在看守三星洞的菩提,正在唱著山歌,砍著柴。
鎮元子好像感悟到了什么。
馬上就對后土,還有刑天說道:“你們稍等一下。”
“我去同這個老人,打上一個招呼!”
“根據我的印象,我總感覺到,這個老人,好像比我的年齡還要大!”
至于說年齡,他是真地大。
還是假的大。
只要從稱呼上,就可以聽出來。
就像那個整天坐在紫霄大殿里的人,自稱為鴻鈞老祖。
而那個,也只有在血污冥河里,興風作浪的人,自稱是冥河老祖。
當然,西方教派,兩個牛鼻子人的師父,也自稱為什么釋荒老祖。
另一個,他的師弟,也自稱是什么,枯禪老叟。
當然,還有一個什么魔族的大佬,號稱什么烏巢老叟。
好像這老叟,就要比那老祖,要低了一個輩份。
而高一個輩份的人,則要加上什么,太元的稱呼。
自己三個人,只是知道,目前的這個世界上,也就是太元圣母的前面,加上了一個,太元的前綴。
鎮元子看了一下,后土娘娘那略顯疑惑地眼神兒。
馬上就回答到,“這個人自稱是菩提祖師!”
不用再想了。
只是從稱謂上,就可以聽得出來。
這個人,比那鴻鈞老祖的輩份,還要高。
鴻鈞,也就是敢在個人的稱謂前面,加上一個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