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寒驚訝于為什么這個小女娃要跟蹤他之際,成蔭卻做出了一個令他更加驚訝的舉動,她將當年闖入冰霰庭時的面具戴了起來。
“寒前輩,您還記得我嗎?”
成蔭其實十分恐慌,倘若寒真的暴起向她出手,那她將必死無疑。
“原來你就是當年那個女娃,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見寒如此平靜,成蔭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亢拜?,我……我其實來自自由神教。我想和您道歉,當年之事并非我之所愿,我當初也是被爺爺所騙,他說他和您商量好了這是對我的考驗,讓我去取??珊髞砦也胖滥静恢椋瑢Σ黄?,您讓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希望您能夠原諒我。”
說罷,成蔭便將口袋里的凝靈之心取出來,雙手奉上想要歸還給寒。
見此,寒卻只是笑了笑。成蔭以為是他不滿意自己的誠意,便繼續(xù)開口道:
“寒前輩,我無意中得知今年的比賽結(jié)果和您所在的冰霰庭有至關(guān)重要的聯(lián)系。若想要保住冰霰庭的稱號雪便必須進入前八,于是丫頭自作主張擬定了一個計劃。下一場雪遇到的對手他應該能應付,但再下一場的對手卻是燎原庭的阿泰,他的能力完克雪,所以大概率雪會在16進8場次的時候北敗。而我則會在雪之前遇到阿泰,因此,我若將阿泰重傷以至于無法參加下一場比賽,就能讓雪可以順利晉級8強,以彌補我對貴庭做出的傷害。”
聽完此話,寒笑著說道:
“你傷及我門中弟子一分了嗎?沒有,你傷及冰霰庭一分了嗎?那不算,城墻而已,重新凝聚一道就好了。如若你說的傷害是在冰霰庭門前炸了兩個大窟窿的話,那更不算了,因為那兩個大窟窿我們用來種樹了,還省得挖土和松土了。你說說,何來傷害一說?再來,我還得感謝你們,是你們的到來才讓我們有了危機意識?,F(xiàn)在門中弟子各個情緒高漲,刻苦修煉。”
成蔭直接懵了,怎么事情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她急切地說道:
“可……可是我搶了您們的鎮(zhèn)庭之寶啊?!?
寒卻搖搖頭,
“世間寶物本就有緣者得之,有能者得之。你憑借自己的智慧,還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何來偷盜一說?更何況,你現(xiàn)在不是來和我做交易了嗎,一物換一物,這本就是一場公平交易啊。況且在我看來,能保住冰霰庭這一稱號要遠比凝靈之心更重要。”
聽到這,成蔭的眼眶紅了,她本是一個極少流淚的人,但此時她內(nèi)心的觸動何止能用震撼來形容。她朝寒深深鞠了一躬,由衷地低下了頭,見此,寒并未阻止。從小墨嚴所教給成蔭的都是以牙還牙,睚眥必報,而今天,她知道了什么是以德報怨,授人寬恕……
”起來吧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成蔭。”
成蔭眼睛通紅地看著寒,直叫人心疼。
“好了蔭丫頭,我愿意將靈器交給你也是因為你經(jīng)過了我的考驗。其一是你當初并沒有傷我一兵一卒,盜卻有道;其二是你今天的真誠和勇敢;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通過了靈雷劫的考驗,說明你是個秉性不壞的孩子,今天的事情也再次驗證了我的想法。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身處黑暗中卻還能保留正直善良的本性,你知道這有多難能可貴嗎?所以我愿意將靈寶交于你手,也是賣你一個人情,希望你日后能力有所富余時能幫助冰霰庭一把?!?
成蔭雙手抱拳,
“若有需要丫頭的地方必定竭盡所能?!?
“點到為止就行,不必當作負擔?!?
說罷,寒緩緩抬手放到了成蔭的肩上。頓時她只感覺全身舒爽,說不出的痛快,上一場灼燒留下的傷也盡數(shù)消失。成蔭再次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