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蔭、小蔭!你怎么了?”
成蔭突然猛地扎進雷劦的懷里,嘶聲痛哭起來,
”啊——”
她拼命地嘶吼著,用盡渾身力氣發(fā)泄著。
……
好痛!真的好痛!然而和之前卻不同,之前痛的是身,這一次痛的——是心!
猶如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
雷劦此刻也紅了眼眶,四個月多以來成蔭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沒有半點人類的情感,但今天卻不知為何會突然放聲大哭。
他的心里甚至出現(xiàn)一絲慶幸,原本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成蔭可能會永遠這樣下去的打算。
他一邊輕拍成蔭的后背一邊哽咽道:
“哭出來就好了,小蔭,哭出來就好了……”
……
哭了足足半小時,成蔭才最終體力不支昏睡在了雷劦懷里,雷劦也感覺此刻身心俱疲,就好像剛剛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是他一樣。
雷擎天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輕拂雷劦的后背,
“睡吧孩子,你們都辛苦了,這下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刺進雷劦的眼睛,他好似有些不滿的嗯哼一聲,畢竟已經(jīng)好久沒有睡過這么一個好覺了。
“嗯?”
意識逐漸清醒,他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撫摸他的后腦勺。
“醒了?”
一聲輕柔地問候響起,雷劦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向面前人,
“小蔭?是你嗎?我……我是在做夢嗎?”
雷劦為何驚訝至此?因為這是成蔭出事這四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臉上有了表情,面帶笑意。
陽光打在成蔭得臉上,一切顯得是那樣的美好……
成蔭溫柔地摸了摸雷劦滿是胡子的臉頰,柔聲笑道:
“傻瓜,當然是我了。”
“……”
……
“看來,你依靠自己恢復了過來。”
收回點在成蔭眉心上的手指,雷古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只是恢復了一些情緒和自主意識,還并沒有完全恢復之前的狀態(tài)。”
“但是你邁出了第一步,不是嗎?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朋友可是曾說過僅依靠你自己恢復過來幾乎不可能,而且時限也會很長,但你僅用了4個月。”
成蔭輕笑一聲,目光看向雷劦,她自然不會說是因為雷劦和黑瞳的身影重疊從而喚起了處于“沉睡”之中的她。
“這得多虧了雷劦我才能重新‘醒’過來。”
雷劦頓時感到受寵若驚,久違的笑重新浮現(xiàn)在臉上,是那樣的真摯陽光。
雷古也笑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
說罷,雷古又看向雷劦,
“雷劦,出來!我有事要與你說。”
雷劦一愣,看了雷古和成蔭一眼,最終視線停留在了成蔭身上,
“爺爺,你先在外面等我吧,我也有話要對成蔭說。”
一聽此話,雷古的面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但礙于成蔭和雷擎天在,他并沒有當場發(fā)作。
“行吧,那你快點兒。”
沒有理會明顯有些憤怒的雷古,雷劦一個箭步就坐在了成蔭面前,
“小蔭……太好了……你終于恢復過來了,身上還疼嗎?”
成蔭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疼,渾身都像針扎一樣疼,但或許是四個多月的時間身體麻木了,沒有剛開始那么疼得厲害了。”
“那就好、那就好……”
“劦,麻煩你幫我多弄點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