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張大了嘴巴,反應過來,賊兮兮看著他。
“大人,成親還有一個多月,你這么急干啥,良辰吉日都選好了,哪有提前的道理。”
在疤子看來,沈青云這是想女人了,血氣方剛,又是這個年紀,肯定夜深人靜時,想抱個女人睡覺。
沈青云翻了個白眼,對他道:“陛下封我為鎮北大將軍,命我去巖門關平亂,我請求陛下,在出征前先完婚。”
“什么!”疤子不懂朝廷里的那些彎彎繞繞,常識還是有的,“你不是文官嗎,這種平亂,還封為鎮北大將軍,不該是武官嗎?”
武官那邊沒人請戰,他們心里也清楚,朝廷最先開始只給兩萬兵馬,后面給何秀五萬兵馬,這次平亂,兵馬肯定也只有五萬左右。
巖門關剛開始的叛軍只有五萬,加上何秀投降的五萬,足足有十萬之多,至于云勝那邊的兵馬,到時候覃紅會不會配合朝廷,誰也說不準。
帶這點人馬去平亂,豈不是給人送人頭,他們又不傻,這時候要是強出頭,那就是掉腦袋。
“宋旭舉薦我,陛下應該也有這個意思,我只能答應。”
沈青云仔細思量過, 這次平亂根本沒得選擇,只能接下旨意,危險的同時也有很大的機遇。
疤子聞言,狠狠啐了一口,“那個老匹夫,還在蹦跶呢,一次次使壞,留著他們,早晚還得出事。”
這話沈青云很同意,他小聲對疤子道:“找人查查宋家,在我出征前,把他們收拾了,免得以后捅刀子。”
“大人,我先給你送回府,再去辦這事。”
馬車跑的很快,沈青云回到了沈府書房,疤子立馬去辦這事了。
雞蛋里挑骨頭,沒錯都能挑出錯,宋家又不干凈,沒人故意去針對,要找他們的把柄,并不困難。
短短三個時辰,關于宋家的罪證都擺在了沈青云面前,除了強搶民女,霸占百姓土地,收受賄賂,這些罪狀其實無關緊要。
要命的是宋家居然跟齊王有聯系,齊王三公子在希洀造反,這簡直是送上來的把柄。
與此同時
宋缺知道宋旭做的事后,急急忙忙趕回家,對著宋旭道:“爹,你怎么這么糊涂,就算咱們要除掉沈青云,絕對不是這個時候,他要是狗急跳墻,把咱們宋家拖下水,豈不是害了自己。”
宋旭不以為意,道:“缺兒,你放心,此去平亂,陛下只給他五萬兵馬,還不是直接從京城調動,相當于他光桿子,要打巖門關那邊十萬兵馬,必輸無疑,沈青云這次去了,就別想回來。”
宋家和沈家是死敵,他想過法子化解,是沈青云不識時務,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為強,除掉他,以絕后患。
宋缺還想著化解兩家的恩怨,但不得不說,父親說的很有道理,沈青云恐怕不會和宋家化干戈為玉帛。
“爹,咱們也得做好防備備,萬一沈青云伺機報復,也好有個應對之法。”宋缺心里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大事發生。
宋旭不以為意,“缺兒盡管放心,沈青云只有三日時間,在這三日里還要成親,哪有功夫對付我們。”
宋缺心下稍安了些,“那就好,那就好。”
夜幕降臨,孫府的房頂上,閃過一行黑衣人。
孫熊桂正在寢房里,摟著小妾親熱,突然有響動,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覺。
孫熊桂是武官出身,之前是兵部尚書,被平移到了工部,但骨子里還是有股兵氣。
當下掏出床邊的寶劍,大喝一聲,“哪里來的宵小,敢在孫府撒野。”
屋頂上傳來一陣動靜,孫熊桂當下沖出屋子,飛身跳上屋頂。
這群黑衣人動作極快,尤其是輕功,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