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太醫被帶入大殿,隔著屏風,在里面看診。
戴著鳳冠的女人,緊閉雙眼,臉色紅潤,乍一看,好似睡了過去。
每個太醫把脈之后,均是搖頭。
“皇后娘娘服毒自盡,一心求死,毒入心脈,回天乏術。”
“皇后娘娘已經崩了。”
大殿之中,大臣想要離開,皆被阻攔,余泓仗著自己位高權重,大聲叱罵沈青云。
“爾等豎子小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一回來娘娘就死了,哪有那么巧的事,這背后沒有你搞鬼三歲小兒都不信。”
沈青云看向余泓,一言不發,那雙犀利的眸子,早已經退去往日的稚嫩,變得格外有壓迫感。
以前同朝為官時,沈青云只不過是內閣小小一官吏,余泓是他的上官,年歲又比他長,兩人相見,都得沈青云給他行禮。
余泓怎么都不想到,自己會被他的眼神震懾住。
他氣勢弱了些,但嘴上不肯罷休,“把我們都困在這里,想干什么,逼我們就范嗎,沈青云啊沈青云,沒想到你狼子野心竟到了如此地步,老夫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沈青云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嘲諷道:“余閣老,那你以為,我該如何?”
“扶持皇脈,找幾位大臣輔佐,待皇上成年后親政,沈大將軍你駐守邊關有功,以后繼續駐守,朝廷絕對不會虧待你。到時候等新皇登位,老夫會奏請圣上,為沈將軍邀功。”
啪啪啪
鼓掌聲傳來,眾人看去,發現沈青云正在不疾不徐朝著余泓走去,手上鼓著掌。
“余閣老想的果然深遠,到時候輔政大臣是不是該有你一個?”
余泓絲毫沒有被人拆穿的窘迫感,坦然道:“要是朝中有人推薦老夫做輔政大臣,老夫自當不會推辭,為朝廷盡忠,為圣上盡忠,是臣子的本分。”
這時,沈青云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兩人面對面,沈青云要高出一個頭。
“余閣老,同僚一場,要是有遺言,我可以幫你轉告。”
余泓瞪大眼,不可置信看著沈青云,“你、你什么意思?”
沈青云冷笑一聲,“看來是沒有遺言了,那你黃泉之下盡忠去吧,對了,盡忠的時候可要看清楚主子是誰,別搞錯了。”
話音一落,劍從后刺穿了余泓的腹部。
余泓捂著肚子,滿臉震驚,大庭廣眾之下,大殿之上,沈青云居然敢對他動手。
大逆不道!
膽大妄為!
殺人的是疤子,整個皇宮由他把手,里里外外全部換成了沈青云的人。
疤子拱手抱拳,大聲道:“禪位詔書,傳天家旨意,這等心懷不軌打著忠臣之名的沽名釣譽之輩,該死。”
這話看似罵余泓,但其他人都清楚,這是說給他們聽的。
禪位詔書一出,沈青云就是正統,誰要是敢質疑,那就是質疑圣旨。
沈青云看似責怪地罵疤子,“你瞧瞧你,這么兇干什么,平時打打殺殺就算了,對大殿上的各位大人該尊敬。”
疤子認錯:“屬下魯莽,還請大將軍責罰。”
沈青云一揮手,“退下去,不許再吵吵嚷嚷了。”
等他再看向殿中的眾人,沒人敢放肆了。
朝堂之上,本就沒什么忠臣了,歷經三位皇帝,忠心耿耿的早就死在了朝堂改朝換代時,留下來的大多都是識時務的惜命之輩。
沈青云已經掌握大勢,這時候要是再跟他作對,妥妥就是第二個余泓:純屬找死。
皇宮里,風云涌動。
京城里,百姓經歷幾次城破,早已經麻木了,很多人對沈大將軍班師回朝其實沒抱多大希望,說不定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