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聲響起,空蕩的大地好似在回響。
城中大軍隊伍整齊劃一,在將領的帶領下迅速往左右兩翼施展開來,這是要把他們全部包圍起來,一旦開戰,連逃跑的方位都被堵了兩面,只剩下后退一條路。
辰鼓大軍氣勢如虹,號角聲高昂激烈,腳步聲震耳欲聾,地面仿佛都在顫抖。
將士們嘴里發出統一的呼喝聲,手持長槍盾牌,身披鎧甲,陣列展開。
他們一個個情緒激昂,在人數絕對的優勢下,士氣十足。
前面的先鋒隊打出了氣勢,士氣正旺的時候,迫切地想要立功。
面對敵軍如此強大的氣勢,百躍大軍顯得有些上不了臺面,前面的隊列居然有人退縮,而將領們則是破口大罵。
雙方交鋒,戰爭打響。
“沖啊,殺啊,誰第一個取下敵人的腦袋,有賞。”
兩邊氣勢不一樣,辰鼓大軍人數多,氣勢足,而百躍大軍人少,氣勢弱,打了沒多久,他們有人棄甲逃竄。
“敵人逃了,敵人逃了,追啊,別讓他們跑了。”
城墻上,看見這一幕的彭楚大叫一聲好。
何求趁機拍馬屁,“主上,我就說吧,敵人哪里是我們的對手,這還沒打多久就逃了,一群慫包。”
彭楚正洋洋得意,一盆冷水潑了過來,“兩軍對峙,就算對方人數多,也不可能敗得這么快,而且這些人逃竄太早了,恐有詐。”
兵不厭詐,尤其是戰場上,彭楚神情凝重起來,仔細思考。
“確實太蹊蹺了。”
何求才不管那么多,看著逃跑的人越來越多,問道:“主上,咱們的人快要追上他們了,這附近地勢平坦,并沒有什么地方適合埋伏,不然哪能讓他們這么輕易地來到城墻下。”
彭楚一想,果然是這樣,“咱們都沒地方埋伏,更別提他們了,依我看,他們逃得這么快,肯定是等待朝廷救援,也為了迷惑我們,引起咱們懷疑,可咱們不上當,乘勝追擊,就算朝廷大軍來了,我們早就砍掉了百躍大軍的雙腳雙腿。”
袁先生看過地勢圖,腦海子過了一遍,想到了一個地方。
“主上,你說錯了,還有個地方適合埋伏,那里懸崖峭壁,四周陡峭,要是上坡上攻打,下面的連反手之力都沒有,要是他們在那里設伏,咱們情況很危險,萬萬不可追擊。”
彭楚還沒說話,何求陰陽怪氣起來。
“袁先生,你說的那處地勢我也知道,還實地勘察過,懸崖陡峭,一不小心就要掉入萬丈深淵,敵軍想去那里埋伏除非腦子有坑,仗還沒打,死的人數不少,哪個將領干這種缺德事。”
袁先生反擊道:“可你想過沒有,要是他們真的在那里埋伏,追擊過去,陷入埋伏圈,到時候咱們死的將士更多。”
“我看你是杞人憂天,沒事找事。”
“兩軍對峙,豈可兒戲,就算是杞人憂天,也得謹慎對待。”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彭楚聽得腦殼疼。
袁先生道:“主上,快下令讓他們停下來,固守城墻,比較安全。”
“主上,這么好的機會,錯過了就沒了,固守安全,當殺不了敵軍。”何求極力勸言。
彭楚死死盯著逃跑的敵人,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沒有下令。
他對袁先生解釋道:“你仔細看,敵人逃跑毫無章法,要是有預謀撤退,為了引咱們入埋伏,不會這么慌亂。”
與此同時,辰鼓大軍大吼:“誅殺敵軍,誅殺敵軍。”
彭楚也不是完全沒聽袁先生的建議,派出去追擊敵軍的只有十萬人,剩下的五萬人留下。
另外城中還有五萬大軍,足足十萬,就算此時朝廷援軍來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