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水?這神水有何用?”馮柏杉覺得稀奇,不由地多問了幾句。
“用處可大了,治百病,只要喝了神水,死人都能活過來。”老人說的極其認真,看得出來,對這個神水十分信任。
馮柏杉一聽,就覺得不太靠譜,“世間萬物,各有分工,人生病了,要看大夫,對癥開藥,要真的有神水,世間豈不是亂了套,老人家,你莫要被騙了。”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簡直無法溝通。”老人氣急敗壞,指著馮柏杉大罵,“我看你也是莊戶人家,應該也吃過苦,才跟你說了神水的事,你不相信就算了,不許貶低污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隨著老人的發怒,馮柏杉注意到老人周圍很多雙帶著怒意的眼神,好似自己是他們的仇人,下一瞬,這些人將會對他群起而攻之。
幸好這時占流回來了,他一身鎧甲,渾身煞氣,這些百姓才悻悻地收回仇視馮柏杉的目光。
占流發現了不對勁,問道:“馮老爺出了什么事?”
“無事,一點點誤會。”馮柏杉不想多生事端,問道:“如何,今日能進城嗎?”
占流道:“我跟守城的士兵打了招呼,咱們先進。”
這一路上,行程由占流安排,馮柏杉不會多加干涉,聽到他這么說,也沒有反駁。
在長長的隊伍中,一百多號人直接先行進城,馮柏杉聽到了很多百姓的抱怨,甚至還聽到有人說:“看吧,他們這種人永遠不會被黃巾道祝福。”
占流騎著馬,聽見了這話,一個眼神看過去,嚇得說話那人縮起了脖子。
進了梁泊府城內,一行人到了驛站。
驛站需要官方文書,知曉他們的身份后,很是恭敬。
沈志明癱坐在地上,扇著蒲扇,對站在一旁的占流道:“占將軍,天氣這么熱,何不脫下鎧甲,涼快涼快?”
占流看了他一眼,高冷道:“我奉命護送馮老爺,任務在身,豈能享受。”
“嘖嘖嘖,這里又沒有外人,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沈公子,你就別說了,在復命之前,我這身鎧甲都不可能脫下來。”
“行行行,不說鎧甲的事了,我們來了驛站,衙門那邊肯定收到消息了,梁泊府的官員肯定要來見咱們,唉,我是不得閑了,不過占將軍,你還是得去查探一番,城中黃巾道這么受百姓推崇,我怎么覺得跟以前的光佛王有些像?”
占流也想到了這點,道:“不管像不像,既然咱們來了這里,就不能視而不見,沈公子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探了,很快便有消息。”
沈泉見兩人不再斗嘴,而是說起了正事,也插話道:“黃巾道在城中舉辦法事,親眼一見就知道了,正好我沒事,親自去看看。”
沈志明沒意見,“那成,沈泉你去看黃巾道辦法事,我應付衙門的官員,占將軍負責保護,咱們三分頭行動。”
這邊,沈泉帶著人離開沒多久,梁泊府的呂大人和心腹阮柏就來了。
沈志明應付著他們,反倒是馮柏杉得閑下來了。
原本的計劃就是在驛站休整,補充物資,在城門關閉之前就得離開,一百多人的隊伍,光是每天的開銷,準備起來就不容易,因此,大多數人都很忙。
馮柏杉本來想去城內看一看,占將軍那邊抽不開人手,要是他去了,就沒人保護,當下,也只能待在驛站。
沈志明和呂大人寒暄了一陣子,呂大人突然提起,“今日城內有法事,是祈福法事,既然沈大人碰上了,不如隨在下前去觀禮如何?”
沈志明剛要拒絕,就聽到呂大人興奮道:“黃巾道真是神人,道中教徒各個身懷絕技,有呼風喚雨的本領,在下有生之年得見,實乃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