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云氏看到人,腦子里思索了一番,實在沒想到這人是誰,于是問出了口。
盧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腦袋重重磕了三下,“民女盧婉參見王妃,實在是身負血海深仇,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見到王妃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云氏蹙眉:“原來如此,既然不是故人,還勞煩姑娘出了府門,我這里不是衙司,恐怕幫不到你。”
盧婉其實在求見云氏之前就已經(jīng)打聽過了,說王妃心善,是個菩薩心腸,就想著找到她這里,能有個出路。
她不是沒想過衙司,可那黃巾道只手遮天,在梁泊府時就已經(jīng)跟官員們狼狽為奸了,要是她僥幸活了過來,哪還能有命活到今天。
她是真的不敢打草驚蛇,生怕仇還沒報,自己先喪了命。
“王妃娘娘,民女不是沒有想過去衙司,可民女無權(quán)無勢,要是他們官官相護,我盧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條人命,死不瞑目啊,民女不求其他,只希望娘娘能給指個能去的地方。”
“一百多條人命!”四妹本來在后面屏風處聽著,這下沒忍住,直接站了出來,“你說的可是真的?”
“事關(guān)親人性命,我爹娘兄弟姐妹們,全都死了,我怎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四妹看向云氏,道:“一百多條性命,這可是滅門慘案,娘,不如咱們幫她一把,給兆大人寫封信,讓兆大人好好處理。”
云氏看了眼盧婉,確實太慘了,點了點頭。
盧婉大喜,又是連磕三個響頭,感激道:“娘娘與貴人的大恩,民女此生不敢忘,要是有機會,民女定會報恩。”
四妹把她扶起來,道:“你也別哭了,稍等會兒,我娘去寫信了。”
“多謝,多謝。”
京兆府
兆措正要下衙,就看到一女子在那里擊鼓鳴冤。
“何人在此擊鼓?”
盧婉見他身穿官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人,民女有冤,民女有冤。”
盧婉趕緊把懷里的信拿了出來,恭敬道:“大人,這是王妃娘娘的親筆信。”
兆措沒想到還牽扯到王妃,如今這京城里能稱為王妃了,只有墉青王妃了。
旁邊的小吏很有眼色,主動把信呈給了兆措,兆措拆開信,看完之后,立即重視起來。
……
刑部
原霄正在處理公務(wù),一個小吏來到他案前,附耳說了幾句。
“真有此事?”
“是京兆府那邊送來的消息。”
“走,去京兆府。”
剛才傳來了消息,事關(guān)梁泊府那邊的滅門案,而且罪魁禍首還是黃巾道。
眼下,黃巾道造反,在武陽和梁泊府起勢,朝廷已經(jīng)廣布號召,揭露他們的丑惡嘴臉,盧家滅門案,定是他們做的壞事之一。
……
“皇上,原大人求見。”魏騰到了殿中,嗓音尖銳。
沈青云抬起頭,問道:“什么時辰了?”
“已過戌時。”
沈青云揉了揉眉心,道:“都這么晚了,原愛卿肯定有要事稟奏,魏騰,吩咐下去,朕準見。”
皇宮大門已經(jīng)合上,要想見到皇上,其實要通過重重傳報,一般臣子肯定不會這么做,除非有急事,或者是皇上的心腹大臣。
不一會兒,有太監(jiān)出來了,“原大人,里面請。”
“皇上,臣有要事稟報,打擾到了您的休息,還望恕罪。”原霄到了大殿之后,先見禮。
沈青云使了個眼色,魏騰會意,親自給他扶了起來。
“原愛卿有何要事,但說無妨。”
原霄把京兆府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