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勾銷是什么意思?”姜明洲黑沉的眼睛探究地看著她。
秦月想了想說:“那次的事情我雖然是受害者,但確實也是過錯方,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過不去,我也覺得一直愧疚你。我想著怎么去彌補你,可有些事情終究是彌補不了的。可當早上你家暴我的時候,我突然就想通了,做錯事情其實接受懲罰才是對對方最好的彌補。我接受了懲罰了,所以我也不欠你什么了,更談不上生氣。而你,姜明洲你也不必覺得過意不去,你得到了發(fā)泄,我也得到了解脫。所以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以后我們都要向前看。”
“月月,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姜明洲心慌無措地看著她。
秦月閉著眼苦澀地笑了下,再睜開眼凝視著他,一字一句道:“姜明洲,其實你心里知道的不是?為什么有些話一定要我來開口呢?”
姜明洲胸口起伏地厲害,他緊緊握著拳頭,覺得有什么東西隱忍著要爆發(fā)出來,他極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恐慌。
低沉道:“我不知道,也不懂,你要說什么?”
秦月諷刺地笑了下,說:“我們回不去了,所以我們離婚吧。”
壓在心中的事情終于說出來,秦月似乎真的感覺到解脫了一般,她松了口氣,也沒去看姜明洲的反應(yīng),只是摸出手機給周嵐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卻被姜明洲搶走。
秦月一怔,不解地望著姜明洲。
而姜明洲只是看了一眼就將手機扔到了一邊,兩只眼睛牢牢鎖住她,黑沉的眼像是一個旋渦。
“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月月,你再說一遍?”
秦月注視著他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她承認這一刻她有點害怕。
此時姜明洲臉上的陰鷙和早上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的姜明洲就像是一個隱忍的雄獅,刺激不得。
她沒再說話,只是不著痕跡地朝沙發(fā)的另一頭挪了挪,盡量保持鎮(zhèn)定。
姜明洲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忽然溫和地笑了一下。
“月兒你這是做什么嗯?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和我貼的近的嗎? ”
秦月一怔,蠕動著嘴唇,卻沒說出任何話。
姜明洲也不在意,掏出出口袋的煙抽出一根含在嘴里點燃,深吸了幾口之后又望著秦月。
兩人中間剛好隔了一個人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濃烈的煙味很快充斥在秦月的鼻息之間。
她本能的皺眉。
姜明洲卻笑的更肆意。
他朝她坐近,兩人大腿緊緊挨著。
而秦月在他靠過來的時候又動了動屁股,可是卻發(fā)現(xiàn)無處可挪,所以在動了兩下之后又只能乖乖坐在遠處。
看著她像一個無處可逃的小兔子一樣,姜明洲悶笑出聲,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突然湊到秦月面前,在秦月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扣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一吻結(jié)束,秦月被濃煙嗆地連咳好幾聲,直到臉色漲得通紅。
“姜明洲,你是不是有病?”
姜明洲欣賞著她面紅耳赤的樣子,口吻浪蕩:“對啊,我有病,相思病。”
秦月:“……”
相處十二年,姜明洲給她的印象永遠是溫和斯文,儒雅的,即使在床上也是溫柔體貼至極,反觀現(xiàn)在這副浪蕩流痞的樣子,雖然沒見過,卻不得承認更是另一種誘惑。
如果,如果回到從前,她肯定是抵擋不住,也相信很多女孩子會沉淪在這種極致的反差的誘惑中。
可是現(xiàn)在的她很清醒。
因為姜明洲的眼神是猩紅的,臉色嘲諷的,他說:“月月就是被他這種浪蕩樣的迷惑的是吧?”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