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看了眼秦月,憤怒得簡直要跳起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高了八度:“她們居然說秦醫生去墮胎了!而且還說懷的孩子不是她老公的!你說這像話嗎?太氣人了吧!”
周嵐也看向秦月,但見她面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便開口問道:“那傳這些話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還能有誰?都是我們醫院里的唄。”何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回答道。
“呃......”周嵐沉思片刻,繼續追問道,“具體是哪些科室的呢?他們平時跟秦月有發生過什么矛盾嗎?”
“這個嘛,我可就不太清楚咯。”何麗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說,“不過我倒是聽人提起過,有幾個特別愛搬弄是非、亂嚼舌根的好像都是化驗科的。”周嵐聽聞此言,似乎若有所思。
“秦醫生,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何麗看著秦月如此淡定的模樣,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
“生氣?有什么用呢?”秦月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說什么,我們又怎么可能攔得住呢?”
何麗嘟囔著嘴:“可是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人啊!每次聽到他們在背后亂嚼舌根,我真恨不得沖上去撕爛他們的嘴!”
秦月給何麗遞過去一串燒烤,安慰她:“生氣會影響食欲,不說別人了,嗯?”
“好吧。”何麗雖替秦月感到憋屈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這插曲弄得氣氛忽然僵硬住。
周嵐為了緩和氣氛,主動和何麗聊起別的事情。
兩個人倒是不生分,天南地北的無話不說。
從何麗的話中,秦月這才了解到,原來何麗的老家遠在貴州,家中除了她之外,還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都在老家上學。
何麗的父母都是樸實無華的農民,家庭經濟狀況并不寬裕,但一家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其樂融融。
說罷,何麗還從手機里找出全家福讓倆人看。
照片的背景正是略顯簡陋的土磚房,坐在中間的是何麗的父母。
倆人年齡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的樣子,而四個孩子則整齊地站立在他們身后。
六人穿著都非常簡樸,而每個人臉上所展露的笑容卻是如此璀璨奪目。
秦月輕輕撫摸著照片,心里十分羨慕。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結束時一桌子的東西吃的也只剩下零星的幾個。
跟何麗逛過幾次夜市,秦月知道這家伙有點吃貨的潛質,只是沒想到居然這么能吃。
盡管到最后她已經吃得有些撐了,但仍然堅持要吃完剩下的食物,并聲稱:"不能浪費呀!"
秦月多次勸說何麗不要再吃了,但何麗依然固執己見。
最終,這次小聚以何麗吃撐告終。
再加上喝了點酒,這家伙站起來的時候連路都走不動了。
無奈之下,秦月和周嵐只得合力將她送回住處。
從何麗的住處出來,周嵐挽著秦月的胳膊問她:“寶,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秦月手掌撫在自己的肚子上,輕輕點頭:“我準備去做人流。”
聽到這話,周嵐并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反而用一種異常平靜的口吻問她:“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秦月抬起頭仰望著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小時候大人總說,當一個人離世之后,他們便會化作夜空中的星星。
懂事之后才知道這其實是人類給予自己的充滿詩意與情感寄托的美麗謊言。
可即便如此,在姥姥走后,我就想天上是不是會多一顆星星呢?后來爸爸生病走了,我也會這么想。”
說到這,秦月笑著看向周嵐,“嵐嵐,你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