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洲落在林霖頭上的手,就像被雷擊中一般,瞬間抽回。
僅僅一秒鐘,他便調整好情緒,轉身望向秦月,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月兒,你怎么來啦?”
接著,他抬起腳步朝著秦月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我媽的腳不小心扭傷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林霖在悉心照料!多虧有她幫忙。
剛剛我們是一起出去買了些水果,所以才會走在一塊兒,你可千萬別誤會哦!”
說著他還有意朝林霖看過去,她一只手上確實拎著些水果。
秦月挑眉暗想:姜明洲這演技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以讓漂亮國給他頒發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她沒看姜明洲,更沒有回應他的話語,只是將目光鎖定在林霖身上。
此刻的林霖靜靜地站在那里,面容平靜如水,絲毫不見小三應有的驚慌失措之態,也再無從前那種膽小怯懦、令人心生憐憫的可憐模樣。
在秦月注視著她幾秒的時間內,甚至還勾了勾唇,平靜地說:“姜哥說的都是真的,哦,剛才我頭上有個臟東西,也是我讓姜哥幫忙拿下來的,你不要誤會啊。”
秦月心中已然明悟,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一唱一和、夫唱婦隨啊!
可笑的是,自己明明什么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卻仿佛成了那個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妻子一般。
她嘴角泛起一抹釋然的笑容,然后朝著林霖微微頷首:“難為你了,這么些年來,一直偷偷摸摸地當著第三者,著實不易啊。”
然而,面對秦月的話語,林霖的面色卻是毫無波瀾,依舊淡定從容地向她解釋道:“秦月姐,事情并非如你所想象的那般。”
接著,她將目光轉向姜明洲,輕聲說道,“姜哥,還是由你來跟秦月姐好好解釋一下吧,我先離開了,以免影響你們夫妻二人談心。”
姜明洲對林霖的表現甚是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地說道:“好的,你去吧。”
待林霖走遠后,他轉頭看向秦月,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看著林霖消失的背影,秦月挑眉笑道:“我說姜明洲啊,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要出軌可以,要偷情也可以,那麻煩這個別的地方啊。你現在在我工作的地方搞一出是想讓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你出軌了是嗎?還是說你看我不順眼,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秦月戴了四年的綠帽子?當然如果你覺得這個地適合偷情,也可以的呢,那我能不能求求你先把婚離了? ”
“月兒!”姜明洲聽到這句話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個分貝:“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事實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不要胡思亂想好嗎!”
秦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哦?那你倒是說說,我誤會了些什么呢?是出軌還是背著我偷偷生孩子啊?”
面對秦月的質問,姜明洲突然間沉默了下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原本洶涌澎湃的情感浪潮,在觸碰到秦月眼中的冷漠與譏諷時,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最終化為深深的無奈,甚至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傷痛。
“對不起......”姜明洲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掩飾的沮喪與挫敗感。
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撫摸一下秦月的臉龐,但就在他的手快要靠近秦月的時候,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用力拍開。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諷刺,明明犯錯的人是姜明洲,可此刻的他卻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讓人不禁感到可笑至極。
“別用你那骯臟的手來碰我,我覺得惡心!”秦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就被姜明洲從身后緊緊地抱住。
兩只粗壯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