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低聲說了一句,不清楚姜明洲有沒有聽到,她輕輕地將男人的頭挪開靠在沙發背上,然后靜靜地離開房間。
客廳里劉蓮花還在看電視,見秦月出來呵斥道:“不是叫你陪著他睡一會,出來做什么?”
秦月沒理會劉蓮花的話,徑直走到她面前,拉過茶幾下的小椅子與她對面而坐,看著她的臉直接問道:“姜明洲叫你過來干嘛?”
劉蓮花不滿,大腿交疊坐直了些,瞪了她一眼,“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女婿家我想來就來,你要是有意見去告訴姜明洲。當然你告訴他也沒有用,是姜明洲請我過來的,要是你求我都不來。 還好姜明洲孝順,給我買的是飛機票,不然坐車得一天,不得累死。 ”
“你一個人坐飛機過來的?”秦月有點疑惑,畢竟劉蓮花大字不識,坐飛機可能是有些困難。
“當然不是。”劉蓮花神情柔和了點,“昨兒李遲去我家看望他姐,順帶著說今天要來江城,而昨晚姜明洲打電話讓我過來,我就找李遲了問了怎么過來,李遲說開車,但是姜明洲希望我坐飛機,我就這么一說,李遲二話不說,將車子讓底下的人開會來,自己陪著我坐飛機了。 ”
說到這,劉蓮花有意無意地瞥了眼秦月,“李遲現在在江城開快遞公司,聽說混的不錯,公司規模也有十幾個人了。這孩子吧,從小就踏實,干活也不怕辛苦,我就知道有一天他會很有出息。這次回家還帶了個水靈靈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眼睛大,皮膚嫩,嘴巴又甜,逢人就叫。看得出來很喜歡李遲了。”
劉蓮花說著就嘆了口氣,“知根知底的好孩子啊,就和我們家沒有緣分。”
秦月沒有興趣聽別人的八卦,“媽,老實交代你這次來要做什么吧?”
“還能為什么?”劉蓮花瞪了她一眼,視線落到她肚子上,“懷孕兩個月了?”
秦月訝異看著她:“姜明洲和你說的?”
“不能說?”劉蓮花反問,“聽說你最近老不回家,還在外面租了個房子?這是準備要和姜明洲分居的意思是吧?”
秦月張了張嘴,覺得自己被惡人先告狀了。
看著她這副樣子,劉蓮花就知道姜明洲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氣不打一處來:“ 我就納悶了,當年你哭天喊地的說著非姜明洲不嫁你,后來同意你結婚了,你們后來過得也的確很不錯,姜明洲我也承認有能力,做人做事也沒得挑,他對你的好我們也看在眼里。既然你們都生活了這么久了,日子也很幸福,那你現在又是鬧的哪一出?”
哪一出?
自然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正如劉蓮花所說,當年是自己非要跟著姜明洲的,她絕不會把姜明洲出軌生子的事情攤開來說,這不僅僅是打臉的事情。
婚姻是她和姜明洲的,她只希望自己和姜明洲能和平解決,不要把這些骯臟抬到陽光下。
畢竟愛過一場。
不想在久遠之后回憶這十二年是帶著痛的。
明明那些年她都很快樂,不是?
“姜明洲和你說的倒是多,那他有沒有說我為什么搬出去?”
劉蓮花睨著她:“女婿說你不要孩子,要打掉,所以鬧著要搬出去。 秦月,我知道我這個當媽的你不喜歡,但是作為過來人,我告訴你一句真心話: 當男人寵你愛你的時候,你要懂得適可而止。不要踩著他的愛去放縱自己的私心。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要孩子,但是姜明洲都快三十歲的男人了,他有做父親的權利。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這里。我也住這里,一直照顧到你生孩子做完月子,我才回去。”
秦月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
姜明洲要這個孩子,劉蓮花要在這里住一年。
這與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