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月,你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你完全可以決定今后的人生道路。只要愿意忘記過去,重新開始,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等著你。”
黎宴緊緊地擁抱著秦月,用低沉而堅定的語氣安慰著她。
然而,秦月并沒有回應黎宴的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眼神顯得有些呆滯。突然,她發出了一陣低低的笑聲,這讓黎宴感到十分驚訝和擔憂。
黎宴連忙用手輕輕抬起秦月的下巴,目光緊盯著她的雙眼,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秦月再次露出笑容,但這次的笑聲卻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哀傷。
她緩緩開口說道:“黎師兄,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啊?我不僅是個強奸犯的女兒,還遭受過你的強暴。難道這一切都是因果報應嗎?”
黎宴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秦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而他原本撫摸著秦月的手也開始慢慢松開,整個人向后退了一步,身體搖晃了一下。
“強奸犯的女兒、被你強奸、因果報應?!边@幾個字如同一把刀深深地扎進了黎宴的心口。原來,在她的眼中,自己竟然真的是一個強奸犯。
他想要解釋,但是張開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難道不是嗎?自己種下的因,如今結出這樣的果,不正是理所當然的嗎?黎宴突然感到一陣可笑,嘲笑自己的狂妄自大,嘲笑自己的愚昧無知。
秦月看著他的反應,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你看看你,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我有著光明的未來,現在就受不了啦?黎師兄,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黎宴慢慢地低下頭,讓人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而那垂在身側的手卻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保持一絲清醒和理智。
沉默片刻后,他又抬起眼睛,視線落在秦月身上。那雙瀲滟的桃花眼恢復了昔日的明艷,他微微露出笑容,朝著秦月邁近一步。
接著,他緩緩伸出一只手,輕柔地觸碰著秦月的臉頰。
他的薄唇緩緩張開,聲音低沉而堅定:“秦小月,人做錯了事情都會付出代價的。那個人已經付出了生命,而將來,我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在此之前,你必須好好地活著,明白嗎?要活得漂漂亮亮的,將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統統碾壓在塵土之中,好嗎?”
秦月眨動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黎宴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秦月的頭發。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遞到秦月面前,輕聲說:“這些都是甜的,你要不要嘗一顆?”
另一邊,姜明洲從醫院走后直接去了林霖住的地方。
在門口摁了好一會門鈴之后,見沒有人開門,他煩躁地摸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了一口之后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女人的聲音:“喲,怎么想起我了?”
姜明洲又用力吸了一口煙,過了幾秒才開口:“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女人低笑了一聲,說:“讓人做事,總要先給點好處是吧?”
姜明洲吐出一口煙霧,薄霧中,他的表情越發深邃迷離,他輕笑道:“怎么,幾年不見,這么迫不及待了?”
“我也還好啦,不過我知道你挺急的?!迸诉呅呍阪I盤上敲字,繼續說:“地址發你了,晚上來?”
姜明洲沒回答,掐斷電話,又吸了一口煙,隨后將煙掐滅,折身去了何翠住的地方。
林霖和何翠住在一個小區,兩棟樓隔得不遠,幾分鐘之后姜明洲就敲響了何翠的門。
開門的正是林霖。
“明洲哥。”
林霖眼里的喜悅溢于言表,在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