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嗚,瓦嗚……”
“嗚瓦—嗚瓦—”
尖銳刺耳的警笛聲和救護車聲劃破夜空,110和120的車很快就到達現場,林霖被120拉走,而幾名警察之間圍住了現場,拍照留證以及詢問,最終要把秦月帶走。
“別怕,你先跟警察走,我待會就去找你好嗎?”黎宴握住秦月的手,小聲哄著。
秦月點了點頭,隨后跟著警察一起去了警察局。
人都散去之后,黎宴找了保潔,將房間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隨后將門輕輕關上,關門的時候腦子里想到什么又將門打開,再次走了進去。
“喂,你是姜明洲是吧,你妻子秦月涉嫌殺人現在暫時被拘留……”
接到警察局的電話時,姜明洲正站在老家的醫院里,聽到電話里的內容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對警察說:“好的,我知道了,我這邊馬上趕回去?!?
剛掛了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到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喂?”他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電話里傳來女人的聲音,“我是中心醫院的護士,你是林霖的家屬嗎?她現在醫院搶救,需要做手術,麻煩你盡快趕過來?!?
大腦還在消化上一通電話的內容,此時再聽到這個,姜明洲只覺得荒謬至極,忍不住反問:“你說什么?”
對方似乎有些著急,語速加快:“林霖正在醫院搶救,需要做手術,你要是他家屬盡快趕過來,要不是幫忙聯系下她的家屬,病人的情況有點嚴重,不能拖太長時間。”
姜明洲的腦子短路了一秒,快速問道,“她怎么了,為什么要搶救?”
電話里的人耐心說到:“病人腹部被捅了一刀,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請你盡快趕來醫院。”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姜明洲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思維不斷地跳躍、拼湊和推理,很快就將這兩個電話聯系在一起。秦月竟然涉嫌殺人,而林霖則是受害者!但秦月怎么可能殺害林霖呢?這個念頭讓姜明洲感到一陣迷茫,仿佛腦海中有一層薄紗籠罩,難以清晰地思考。
他迅速撥打了電話,囑咐何翠立刻前往醫院為林霖簽署手術同意書,掛完電話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醫院的一切安好好之后,他快步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靜靜地凝視著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嬌小身影。過了一會兒,他拎起外套,步伐匆匆地朝著醫院大門走去。
林霖的手術非常順利,當姜明洲抵達醫院時,林霖已經被推出手術室,送進了病房里休息。
何翠一見到姜明洲回來,仿佛找到了依靠,急忙詢問道:"姜姜現在情況如何?"
姜明洲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閉著眼休息的林霖,然后轉過頭對何翠說道:"姜姜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我也已經安排好了專人在那邊照料她。"
"嗚嗚嗚......我的可憐的姜姜啊......" 何翠捂著臉,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姜明洲安撫地拍了拍何翠的后背,低聲說,“媽,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跟林霖說。”
何翠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嗚咽著走了出去。
姜明洲走到床邊,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的手指輕輕解開領口的兩??圩?,然后搓了搓臉,才抬起頭看向林霖。他靜靜地凝視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過了一會兒,姜明洲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林霖的手。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帶著一絲歉意地問:“是不是很疼?”
閉著眼睛的林霖聽到這句話,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真正睜開眼睛。姜明洲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