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月在聽到白淺的聲音時立刻從黎宴的懷里退了出去。
白淺自然看到了兩人親密的模樣,她的眼神里閃爍著嫉妒和不滿,但還是努力壓下心中的情緒,笑著朝秦月走了過去。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十分親密地挽著秦月的胳膊,
“秦醫生原來你在這兒啊。何麗在外面找了你好久呢。也不知道她找你什么事情,看上去挺焦急的。”白淺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聽到這話秦月眉頭微微一皺,“那我先去找她,你們慢慢聊。”
說著秦月抽出了胳膊,急忙朝外走去。
黎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本能的想追過去繼續解釋,卻被白淺抓住胳膊:“宴哥哥,你不能去。”
黎宴扭頭看向她,陰鷙的眼里滿是憤怒,“誰說我要訂婚的?”
白淺無視他眼里的怒火,嘴角微微上揚,緩聲說道:“這件事可是你爸爸跟我媽媽共同商議決定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親自去詢問他們。
不過,宴哥哥,今天是個非常重要的時刻,我建議你還是保持冷靜。要是因為沖動惹怒了你的父親,引發他的心臟病發作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里,黎宴冷笑一聲,“我是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看待。既然你和你媽媽堅持要違背我的意愿耍小心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音剛落,黎宴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她的手,轉身大步離去。
而白淺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但她并不擔心黎宴會反悔。
與此同時,秦月回到座位上,發現何麗不見了蹤影,想要打電話聯系何麗,然而撥通號碼后卻遲遲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她只能起身四處尋找。從外場到別墅內部,凡是有人聚集的公共場所以及衛生間,她幾乎找遍了所有地方,仍然沒有找到何麗的身影。這使得她愈發感到不安和憂慮。
“秦醫生,你在找何麗嗎?”白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旁邊。
秦月雖然很煩她,但急著找何麗也不得不點頭。
白淺看著她著急的模樣,笑著說:“你和何麗關系真好。 真讓人羨慕,只是你知不知道何麗一直在出賣你。”
秦月本不想理她,但聽到這話就蹙起了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白淺聳了聳肩,“ 你有沒有發現,很多的時候姜明洲和林霖都對你的情況了如指掌,其實都是何麗跟她們通風報信的。虧了秦醫生還對她這么好。”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秦月瞇著眼反問。
“這么,當然是因為我讓何麗這么做的呀。”白淺說的理所當然,“你也知道,我和黎宴從小長大,青梅竹馬。在他沒有調來中心醫院之前,我們兩家十分親密,兩家長輩都默認我們是一對的。
可是,自從黎宴哥哥來到了中心醫院,你就勾引的他魂不守舍,你說我氣不氣?
為了不讓你快活,我就讓何麗把你每天的情況實時匯報給了我呀,然后我又告訴了林霖。小三就在身邊,可你偏偏不知道。每當看你像個小丑一樣蒙在骨子里,我覺得真的很有趣。”
白淺的話并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刺激著秦月痛苦不堪,她臉上除了有些疑惑并無他樣,“你說的這些和何麗有什么關系?” 秦月問。
“當然有關系啊。”白淺得意地笑了一聲,接著說,“何麗突然離開是因為她男朋友性侵了他的同事,剛剛被警察帶走,何麗現在正趕回去處理呢。”
秦月大腦飛速地運轉著,“你為什么知道?”
白淺勾了個意味不明的笑,走近秦月,唇貼近秦月的耳朵,“因為他性侵的同事正好是我的好朋友啊,所以只要我一句話,何麗男朋友的履歷就會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
有個猜測在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