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抬頭望著他,沈銘抿抿唇,繼續(xù)說道:昨天你明明都理解我的,我們也說好了不離婚的。現(xiàn)在也真相大白了,我和溫情之間根本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我不理解你為什么又突然說離婚的事情?”
“嵐嵐,我這三十年來只喜歡過,也只愛過你一個人,我相信你也是愛著我的。不然也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牽動情緒。是不是?”
沈銘說的很對。
她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牽動了情緒,但周嵐認為,那只是建立在她還愛著沈銘的基礎(chǔ)上。
但如果分開,她就會快刀斬亂麻,把這份愛從身體到靈魂徹底剝離出去。
周嵐點了點頭,坦誠道:“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確實還愛著你,但這并不意味著我會一直愛著你。”
她知道,深愛著一個人,其實想要徹底從身體里剝離開來,是件很難的事情,但,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她會努力做到的。
她緩緩垂眸,長長的睫毛遮擋住眼底的情緒。
沈銘凝視著她,深邃的眼里情緒緒逐漸翻滾起來,但很快又沉溺下去。
他手指捏住周嵐的下巴,將周嵐的臉抬起來,定定看著她,似笑非笑道:“嵐嵐你心虛了。 你看你明明愛我的,明明舍不得,卻還要故意說這種話氣我是吧?”
沈銘說著,就俯身湊近周嵐,想親她的唇,不過被周嵐躲開。
吻落在周嵐的脖子上。
沈銘也不介意周嵐的反應(yīng),反而正中他的下懷一般。
他的臉順勢埋在周嵐的脖頸之間,濕熱的氣息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游弋,最后落到她的耳后。
周嵐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起來。
兩個人相處這么多年,沈銘對她的每個敏感點都了如指掌,就像她清楚沈銘的身上,哪個地方有幾顆痣一般。
“寶寶,你的身體有反應(yīng)了。”沈銘低聲笑著,聲音落在周嵐的耳里,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羞恥。
她抬手想推開沈銘,卻被沈銘的大手牢牢鉗住。
“別推開我。”沈銘親了親她的耳朵,之后稍微拉開一點距離,捧著她的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寶寶,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欺騙你任何事情了。”
周嵐卻是搖了搖頭。
“沈銘,不是我不原諒你,事實上是我對我們的愛情動搖了。”
沈銘的眼里閃過錯愕,“就因為昨晚的事情?我說了我和她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
“我相信。”周嵐輕聲說,“我親耳聽到了溫情說的話,她承認了你們之間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你身上的痕跡也是她單方面弄上去的。 你們之間確實沒做到那一步。”
沈銘沒有時間去探究周嵐怎么知道的,此刻他只想弄清周嵐的心里的真實想法,他迫不及待地開口:“既然你都清楚了,為何要離婚?”
周嵐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定定地看著沈銘,一字一句道:“你背叛了我們的愛情,背叛了我們的婚姻。在你欺騙我的時候,在你和別的女人搞曖昧的時候,你的精神就出軌了。”
“沒有,我沒有出軌,我愛的人也是,你給我定的罪,我不接受。”沈銘不敢置信地反駁,眼里涌動著隱忍,憤怒還有不甘。
憤怒的是自己昨晚的決定,不甘的是周嵐對自己的態(tài)度。
看著周嵐冷靜的樣子,他無力地閉了閉眼繼續(xù)說,“昨天和你坦白之后,我就找溫情說清楚了一切,我告訴她,如果你身體的疾病是因為我 造成的 ,我可以盡量彌補,但我不會用自己的婚姻去交換。而溫情在沉默良久之后答應(yīng)了,她希望我陪她吃個晚飯,看一場電影。”
溫情當時說:“第一次的約會沒能看到的日出始終是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