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人怎么這樣,不講道理,粗魯野蠻。
我就問問而已,你怎么這還好意思問人家要東西吃?現(xiàn)在誰家糧食是白來的?”
陳招娣被懟,有些不可置信,聲音尖聲尖氣的,刺耳得很。
“你不知道“先撩著賤”嗎?我不喜歡聽你說話,吵死人了。
我都說了,你別對著我瞎逼逼,不然我真的動手了。”王盼盼伸手,作勢要打人。
“你,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的是下鄉(xiāng)的知青,是同伴。你別打我,我不說話就是。”
陳招娣嚇?biāo)懒耍谷粫錾线@么個暴力分子。她本來就是恃強凌弱的人,以大欺小她會干,別人一強硬起來,就慫了。
“哼。”
王盼盼看她乖覺,也不再黑著臉,舒坦的拿出一顆糖塞進(jìn)嘴巴里面。
陳招娣吃驚不已,那可是大白兔奶糖呀,營養(yǎng)品,這王盼盼哪兒來的?但是剛剛被威脅過,她不敢在撩撥她的尾巴了, 免得真的被打。
而一路上,王盼盼就看戲。果然,后面劇情更精彩,這女人一清醒,這男人就像瘋了一樣。
比如何建國,好像看不出來厲萍萍的心,可能以前也沒有顧及過,只是現(xiàn)在別人的厭惡都已經(jīng)那么明顯了,你還那么趕著上,好像舔狗啊!
“萍萍,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去買。”依舊是何建國買飯的一天,但是陳招娣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畢竟何建國不是傻子。
厲萍萍是有利可圖,陳招娣又算個什么東西?
“不用了,我想吃什么會自己去買,你買的都是我討厭的。
何建國,我們兩個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一起長大的,我喜歡吃什么你都不知道,而你喜歡的,我如數(shù)家珍。
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夫嗎?
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現(xiàn)在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要不我寫信回家,讓我爸把我們這婚事給退了吧!”
厲萍萍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看起來悲痛萬分,好像真的被自己的未婚夫傷到,也可能是帶入了前世的愛而不得。
“萍萍,我們兩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怎么可能會不喜歡你,你不要胡說了,我們兩個以后肯定會結(jié)婚的,這婚事兒也不可能退的。
我怎么可能放得下你?
你們兩個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你陪著我的。
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我一直期待著。”
“嗯。”
“是真的,假如我騙你,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別胡說,現(xiàn)在不讓說這些的,別傳播封建迷信。”
又和好了!
反正王盼盼覺得,他們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勢均力敵,兩個影帝影后!
這厲萍萍家到底拿捏了何建國家什么把柄,讓他這么伏地做小的。難怪以后報復(fù)起來,不留一絲情面,搞得別人家破人亡。也不怪他狠,實在是他能忍。
因為不喜歡,卻還要重做一份愛急了的模樣,就算是現(xiàn)在他不怎么懂,還小但是內(nèi)心深處就是覺得和厲萍萍不可能在一起,面對利用對象可能會愧疚,可能會心痛,但是又哪里抵得上那些利益呢?
果然,人家能夠成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得學(xué)。
“哎,別推我?推什么推呀?急著去投胎呀,這么多人,也不怕被撞死。”陳招娣也不知道是學(xué)了誰,滿口都是流行話。這下車就開始發(fā)脾氣,大包小包的,臉都給擠得通紅了,也不知道跑這么快干啥。
王盼盼東西都收的差不多了,是身上背著個大棉被,看起來就像是小螞蟻坨了一大座山一樣。但也只是看起來駭人。
反觀馬娟和何建國,厲萍萍和文藝的東西都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