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顏看他們的臉色不對勁,小聲地問:“有什么不對的嗎?”
沒等他們說話,病房的門當即被推開了。
看見是江弈恒,閆安庭出聲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們會主動聯系你?!?
“好,謝謝閆隊長?!苯瓡r顏感激地說。
等警察都離開后,江弈恒走到江時顏面前,抬起手——
江時顏嚇得抱住了腦袋:“我現在可是病人啊,你不能打我!”
“有時候我真想掀開你頭蓋骨看看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江弈恒氣得不輕,“你這段時間就不能安分點嗎?你知不知道我接到警察電話的時候爸媽就在身邊,差點被他們聽見了……”
江時顏老老實實聽他說完,才小聲地反駁道:“我也沒干什么啊。”
“是不是要把天捅破了才算,???”江弈恒冷笑著問。
“那天塌下來不是還有你們高個子頂著么?!苯瓡r顏嘀咕道。
聽見這話的江弈恒直接氣笑了。
要不是醫生說她腦震蕩了,他能直接給她打出腦震蕩了來!
江時顏拉住他的手試圖撒嬌:“哥,我的好哥哥……”
“擔不起?!苯暮闫ばθ獠恍Φ鼗亓艘痪?,“你才是我哥?!?
“……”江時顏干笑,“哥,你可真幽默?!?
罵也罵了,打又打不得,江弈恒最終只能認了,畢竟是自個兒寵大的小姑娘。
自從江時顏從孤島回來以后,變化太大了,以前太單純了總是擔心被騙,現在雖然聰明不少,但是闖的禍也多了,時不時制造點“驚喜”,整得他都快神經衰弱了。
江弈恒原本是打算留下來守夜的,但是他第二天有個很重要的交流會必須參加,江時顏再三哀求他別告訴爸媽,最后只好請警察幫忙照顧。
而事實上,即使江弈恒不說,江時顏如今也被警察密不透風地保護著。
那名變態殺手既然已經盯上了江時顏,被她僥幸逃脫之后,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警察偽裝成醫護人員和病人,暗中守在江時顏的身邊。
江時顏躺久了活動活動,來到窗戶邊意外發現了站在外面電線桿上的小鳥,不一會兒小鳥就就飛到了窗臺上,和她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江時顏開始頭疼了,趕緊爬回病床上躺著。
……
夜深人靜時。
一個穿著淺灰色衣服、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清潔工出現在住院部,彎腰著打掃著樓道里的衛生,然后從一間一間房面前走過。
忽然間,清潔工停了下來。
他側著身子特意擋住了攝像頭,戴著手套的手握在門把上,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擰開門走了進去。
江時顏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清潔工慢慢躡手躡腳地朝著江時顏走去,手緩緩地伸向口袋里,隨后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就在他舉起手里的刀用力朝著江時顏刺過去的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從病床上跳了起來,鋒利的爪子狠狠地將對方撓了一下!
吃痛聲從清潔工嘴里出現,手里的小刀也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清脆響聲。
江時顏瞬間被聲音驚醒!
“喵?。?!”
凄厲的貓叫聲在病房里出現,原本陪著江時顏睡覺的小黑被用力甩了出去砸在墻壁上,然后從墻壁摔了下來。
連通兩個病房之間的側門被撞開,一聲厲喝打破了深夜的寧靜:“警察!”
清潔工想也不想轉身就跑,結果病房外也沖進來穿著制服的警察,見狀,清潔工咬著牙朝著病床上的江時顏撲了過去,嘴里惡狠狠道:“賤女人,你耍我!”
江時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