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床上的是什么?”
江時顏震驚地望著那只光溜溜沒毛的玩意兒,巴掌大小,走路都走不穩(wěn),跌跌撞撞地朝著她走來,眼看著就要掉下床……
平安張口咬住它的脖子給那小東西叼了回去。
田甜湊到江時顏身邊,往屋里看了一眼:“顏顏姐,這是保溫箱里的那只蛋,前兩天剛孵化出來。”
江時顏這才注意到墻角落保溫箱里的蛋不見了。
“它孵化出來就沒毛嗎?”江時顏懵逼地問。
“是啊,我也奇怪呢,啥動物破殼出來一點毛都沒有,吃得還挺多的。”田甜笑著說,“也不知道是什么雞,和咱們園里的珍珠雞幼崽完全不一樣……”
說實話,江時顏也不知道這是只啥玩意兒。
“喵嗚~”
[顏顏,這只雞好丑啊,可不可以丟出去啊?]
平安很嫌棄地望著這只沒毛的小東西,如果不是看在顏顏精心養(yǎng)護的份上,它早就咬死它了。
江時顏到現(xiàn)在也還弄不清楚這只小雞仔是什么品種,不過系統(tǒng)給的東西總不會太差,說不定養(yǎng)養(yǎng)也有驚喜呢?
她走過去把小雞仔放進保溫箱里,剛想要把平安抱起來,可平安或許是聞見了她身上百獸之王的味道,頓時嚇得縮在角落里,毛也炸了,沖著江時顏哈氣。
“平安這是怎么了?”田甜驚訝極了,要知道這只貓平時可是最粘江時顏的啊!
“忘記換衣服了!”江時顏拍了下額頭解釋道,“森林動物園的老虎生了一只罕見的虎獅虎獸,我這段時間一直和老虎在打交道,平安可能是聞見我身上老虎的氣息了。”
田甜震驚地望向她:“姐,你還能和老虎溝通啊?”
“老虎也是貓科動物啊,東北金漸層嘛。”江時顏笑著說,“我先去洗個澡,然后咱們幾個開個會,商量下動物園營業(yè)的事情。”
江時顏洗完澡洗完頭發(fā),又換了身沒有老虎氣味的衣服之后,平安和阿旭又再一次靠了過來,使勁撒嬌。
她盤下的這家動物園目前連她一起也就四名員工,田甜是個今年才十八歲的小姑娘,早早地就出來打工了,齊姐是這兒呆的最久的人,她家就在附近,另外還有個叫莊小強的小伙子,不愛說話,屬于悶頭干事的類型。
“我準備下個月十五號開始對外營業(yè),目前還剩下二十多天的時間,寵咖館也改造得差不多了,計劃再招個人專門做咖啡飲品,然后你們也可以跟著學(xué)一下……”
江時顏說起了之后的運營發(fā)展,而且為了經(jīng)營好動物園,她已經(jīng)開通了自媒體賬號,時不時上傳些照片或者有趣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不過也許是她拍照和剪輯的技術(shù)不行,反響挺一般的。
園里的小動物們基本上已經(jīng)養(yǎng)回來了,不再是瘦骨嶙峋的樣子,而且因為冬天的緣故,毛發(fā)也長出來不少,一個個都漂亮了許多。
江時顏倒是還想拖一拖,但是一看賬戶上的余額,她就認慫了,再拖下去她的員工和小動物們得齊齊喝西北風(fēng)了。
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準備對外營業(yè)了,江時顏也開始夜以繼日地忙碌了起來,請不起運營,她就自己學(xué)著做宣傳,不懂的地方就厚著臉皮去問一些關(guān)系還可以的老同學(xué)。
不過江時顏這段時間也有煩惱,那就是季景年總是時不時給她發(fā)消息,而且大多是語音,仿佛知道她吃這一套。
季景年的聲音和他的臉成正比,透過語音傳出來的嗓音透著慵懶又勾人的魅力,勾得江時顏心癢癢的,想養(yǎng)一只狐貍的心也越來越強烈。
難怪紂王都無法拒絕一只哈基米呢,要是有一只像季景年那么會撒嬌的小狐貍,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有多快樂!
這些舉動讓江時顏忍不住會產(chǎn)生錯覺這家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