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虎虎還不想作罷,江時顏一把將它抱了起來摁在懷里,慌得說話都結巴了:“虎虎他、他不是故意的……”
“喵!”
[就是故意的!]
江時顏一把捏住虎虎的嘴。
閃電發(fā)出嚶嚶嚶的委屈的聲音。
[它好兇啊,太過分了,抓得我好疼啊!]
“對不起啊,閃電,我給你買大骨頭,你別生氣!”江時顏趕緊代替虎虎道歉。
唐訓導員趕緊把閃電牽走了。
江時顏趁機教訓虎虎:“人家是國家公務員,咱們不能動手,不然到時候免費的罐罐和肉都沒了!你倒是不怕,但是以后見不到我怎么辦?”
虎虎舔了舔江時顏的手心哄著她。
[那我以后不揍他了。]
“其他的警犬也不可以,回去我教你識字,以后看見‘警’字都忍著點,咱們換個別的法子撒氣。”
[我可以晚上偷偷溜過去揍嗎?]
江時顏:“……”
說了半天,懷里的小家伙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啊。
江時顏將它放回車里鎖好門以后,又趕緊跑去獸醫(yī)那兒看閃電,閃電的耳朵已經(jīng)止住了血,不過包扎起來顯得有些滑稽,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得江時顏一陣心虛。
“閃電還好嗎?”
“傷不重,看著嚇人而已,過兩天就好了。”唐訓導員笑著安慰江時顏,“別擔心啊,也是閃電自己欠揍,瞧不起虎虎還嘲笑他,聽說貍花貓最是記仇,這回可長教訓了。”
“那算毆打國家公務員嗎?”江時顏小心翼翼地問。
此話一出,屋里的人都被逗笑了。
“算,怎么不算!”唐訓導員調侃地說,“必須給虎虎記過!”
“別給我記過就成。”江時顏連忙說,“到時候讓虎虎戴罪立功好了。”
“咱們國家的法律沒有‘連坐’的說法,而且咱們可以作證,不算你指使的。”獸醫(yī)也忍不住打趣地說。
江時顏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fā),也跟著笑了。
在和已經(jīng)潛伏在黑心工廠的臥底聯(lián)系上后,江時顏跟著幾名便衣警察來到了黑工廠附近村子里的一家農戶家里住著。
這次領隊的還是閆安庭。
大概是考慮到閆安庭和江時顏已經(jīng)合作過好幾次的緣故,而且江時顏的特殊能力也越少人知道越好,閆安庭和他的刑警小隊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江時顏撥弄了下幾只貓貓脖子上掛著的微型攝像頭,湊到了攝像頭面前,里面隱約可見閃爍著的紅點,不湊近了盯著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咱們的臥底同事手繪的工廠地圖,雖然有些潦草,但是大致能和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對上……”
這是一家非法囚禁和制作為假冒偽劣壓縮板材的黑工廠,他們將那些著急找工作靠賣力賺錢的普通人或者流浪漢給騙進去干活。
目前都是那個臥底同事冒著巨大的風險得來的消息。
如今風聲緊,黑工廠私下里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備暗中轉移了,那臥底的警察這才通過老鄉(xiāng)給他們傳遞了消息,雙方準備里應外合展開抓捕行動。
只是目前那名警察能得到的有效證據(jù)不多,大多都是他自己看見的,如果沒有錄像等直接證據(jù),就算把人抓了,事后還得放出來。
這并不是警方想要的結果。
“你們幾個就是半夜進去后,每個角落都盡量走一圈,要是走一些屋檐啊,窗臺等地方一定要小心。最最重要的是,遇見人就躲開……”江時顏仔細地囑咐著每一只小貓。
“喵嗚~”
“喵……”
“這是咱們貓貓小隊第一次出任務,反正記得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