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業飛快地躲開,然后直接跳到了追上來的閆安庭懷里。
另一名警察隨后追了上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東西,臉色一沉:“是麻醉針,不知道有沒有毒,得帶回去化驗?!?
江時顏嘴里發出“嘬嘬嘬”的聲音,沒一會兒,附近聽到了召喚的小動物們都跑了出來,和諧地聚集在了一起。
她從包里翻出隨身攜帶的一些凍干零食分給它們,然后詢問著那輛面包車的來歷。
[下午就停在這里了,車里的味道好奇怪。]
[聞見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味道,像是其他動物的。]
[我看到了一只老鼠,但是那只老鼠好奇怪,居然長了翅膀……]
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地出現。
老鼠,長翅膀?
江時顏瞬間想到了一種動物——蝙蝠。
回到警局后,他們立刻展開調查。
這輛面包車停車的路邊上是一個菜市場,到了晚上就沒什么人了,附近倒是有幾家餐飲店,但是也關門的,唯一一家店門口有監控的是一家便利店,但是那輛面包車停著的位置正好是監控的死角區域。
我們國家已經明確禁止走私販賣野生保護動物,只是因為穿山甲據說全身都是寶,所以海內外很多富商都會高價收購穿山甲,高額的利潤自然會讓許多不法商販鋌而走。
江時顏給林局長打了個電話,第二天一早,林業局就派了相關專家過來了。
警方也排查了一晚上的監控,面包車是套牌的,走的是國道,而且似乎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會套上新的車牌,整個一夜下來,能夠得到的有用信息幾乎沒有。
專家把江時顏得到的那個鱗片帶回了實驗室進行檢測,提取了DNA,發現是一只年齡在2-3歲的成年雄性穿山甲,鱗片上有干涸的血跡,初步懷疑是生拔下來的。
這件事情也被警局立案偵查了。
江時顏再次來到警局的時候,聽說昨天晚上被抓到警局的那三個醉漢已經醒了,同伴并不知道那個打人的男人還是在逃通緝犯,嚇得連忙交代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們是同一個村子的,平時就只是酒肉朋友,也是因為這人在酒桌上吹牛逼說有掙大錢的路子,就是跑跑車什么的,幫忙送一些貨就能賺幾萬。
送什么貨?
“不知道啊,就是說送一些肉啊,菜的……”
反而是那個打人的醉漢在清醒之后又被警方指認出他在三年前醉駕肇事逃逸的罪名后,后悔得不行。
只是不知道是后悔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是后悔不應該喝醉酒打人才暴露了自己的行為。
就在他們準備關押起來的時候,閆安庭隨后問了一句:“猴腦好吃嗎?”
“新鮮的好吃?!?
男人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閆安庭沉聲道:“繼續審!”
剛出審訊室的男人又被帶了進去。
之前那兩名同伴說的“送貨”就引起了閆安庭的注意,如果只是普通的送貨一趟怎么可能賺幾萬塊呢,送的自然是一些“不合法”的東西。
結合同伴的說法,閆安庭的職業直覺告訴他或許和昨天晚上發現的那輛運輸野生保護動物的車輛有關。
沒想到這么一詐,還真詐出來了。
男人看向閆安庭的眼神有著一躍而過的兇狠和恨意。
當了這么多年的刑警,閆安庭見了太多這樣的眼神,根本就不在意。
江時顏帶著那兩名從省里來學習的飼養員來到了林業局,林業局的局長還專門抽出了時間,可見對江時顏的重視程度。
“小江,這穿山甲的鱗片你是怎么找到的?”林局長臉色嚴肅地問。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