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腹錦雞是自然界里為數不多雄性比雌性長得漂亮的動物,鮮艷漂亮的羽毛在空中劃過,為陰沉的天色增添了一抹明亮的色彩。
田捷忍不住用相機將咯咯叫在空中飛過的身影抓拍了下來。
“真美啊!”
[嘿,美女,約嗎?]
江時顏差點摔一個跟頭。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希望能有一副啞藥毒啞那只破鑼嗓子的流氓雞。
兩只雌鳥的目光也被咯咯叫那一身漂亮鮮艷的羽毛吸引,然而當它一開口,瞬間領會到了人類口中的“流氓”是什么意思了。
眼下并不是紅腹錦雞交配的時節,所以兩只雌鳥壓根不搭理正在它們面前炫耀自己漂亮羽毛的咯咯叫,反而相約著一起飛走了。
[別走啊,美女!]
咯咯叫著急地喊,扇著翅膀追了上去。
江時顏扯了扯嘴角,看向田捷手里的相機:“拍到了嗎?”
“拍到了。”田捷將照片給江時顏看,除了咯咯叫,還有那兩只雌鳥,放大照片一看,幾乎可以確定就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紅腹錦雞了。
“大娘,這附近還有沒有一些長得比較奇怪的動物,就是不常見的那種?”江時顏問。
常安舅媽這會兒什么也想不出來了。
“大娘,不著急,慢慢想,有什么線索隨時可以聯系我。不過我教您一個口訣,您記著,就能避免犯錯了。”江時顏笑著說,“長得越怪,判得越快;長得越丑,判得越久。”
常安舅媽跟著念了一遍。
“在野外看到的動物,哪怕不是保護動物也可能有未知的風險,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還是盡量躲著點。”江時顏囑咐道。
常安舅媽連連點頭。
趕在省里的野生動物保護工作人員來之前,江時顏把咯咯叫塞進了包里,一番威脅之后,老老實實地不冒頭了。
江時顏拉了一車花枝鼠來到訓練基地時,卓老早早地就在院子里等著了。
一籠子一籠子的老鼠從車上搬了下來,江時顏站在卓老身邊,他們倆身后還站著好幾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準備對這些老鼠進行編號和注射芯片。
“這個,這個,這個……”江時顏一口氣點了十幾個籠子,“這些籠子里面的花枝鼠都單獨做標記,都是適合參與基礎訓練的鼠。另外那些暫時先養著,不注射芯片,需要觀察。這里面還有幾只懷孕的母鼠需要單獨關一個籠子……”
江時顏的要求被工作人員一字不落地記下。
卓老是享受國家院士津貼的大佬級別的科學家,本來都準備退休了,然而因為地震鼠訓練計劃的項目而被省里返聘,而他本人也在得知這個項目的內容后更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江時顏也是在家里提到過這位大佬之后才知道江父認識他,他已經去世的恩師和卓院長交情不錯,而他也和卓院長曾有過數面之緣。
因此在卓老不遠從省會搬來Z市后,江父第一時間就帶著一雙兒女上門拜訪這位大佬。
得知提出地震鼠培訓項目的江時顏竟然是江父的女兒,卓老很是高興。
“顏丫頭,我問你,你是怎么判斷這些花枝鼠符合訓練實驗的要求的?”卓老忍不住問。
“大概是第六感?”江時顏自然不能說這些都是通過系統掃描檢測得出來的結論,于是用了玄學的答案回答卓老。
她從籠子里抓住兩只花枝鼠,一左一右地拿在手里:“您看這只,看人類的眼神就能明顯看出來不同,左邊這只膽子比較小,爪子是露出的狀態,右邊這只比較放松……”
卓老雖然之前動過心臟方面的手術,但是因為從年輕時就保持著健身鍛煉的習慣,所以現在恢復的不錯,看起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