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八哥鳥正被關在籠子里,嘗試著從籠子里跑出來,屢試屢敗,最后氣急敗壞地說:“殺死你!殺死你!”
“這鳥戾氣很重,老太太平日里樂善好施,應該養不出來這么戾氣重的動物?!敝熘斐谅暤溃拔覀儸F在懷疑這鳥可能有另一個作用——監視?!?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但是并不糊涂,在知道那四個繼子繼女都惦記自己手里的資產之后,就開始作準備了,他們人前裝孝子在她家里安裝監控,她后腳就給拆了。
一來二去的,這些人也沒辦法。
倒是這只八哥,從鄰居的調查筆錄中得知似乎是她那小兒子送的。
老太太喜歡動物,這只八哥鳥又會學舌,也就被老太太留了下來養著,只是每天這鳥會飛出去玩,然后又主動飛回來,所以老太太的陽臺窗戶幾乎都是開著的。
“老太太的遺體因為沒有得到家屬的同意,無法進行解剖,他們現在往這兒趕來,估計要鬧著分遺產了,真希望公證處那邊能有好消息,要是給這些白眼狼,我一個局外人都覺得不舒服?!敝熘焱虏?。
江時顏提著籠子走了進來,將籠子放在關著八哥鳥籠子的不遠處,并沒有第一時間搭理八哥鳥,而是詢問這只白貓:“你見過它嗎?”
誰知白貓卻忽然間哈氣,沖著八哥鳥露出兇狠的表情。
八哥鳥也開始在籠子里驚恐地亂竄。
[放我出去,我要弄死它!]
[殺人了!殺人了!]
江時顏立即讓朱朱幫忙將八哥鳥的籠子暫時轉移到桌子底下,安撫著白貓暴躁的情緒。
[它是壞鳥,它吃了花花的寶寶!]
“花花?”
[花花是我們小區的流浪貓,它之前生了寶寶,但是這只黑鳥居然趁著花花出去找吃的叼走了還沒睜眼睛的寶寶,偷了三只!]
這八哥鳥還真是作惡多端啊,也難怪白貓一副見到“仇敵”的反應。
“我聽說這只黑鳥是老奶奶養的?”
[才不是!]
白貓氣急敗壞地說。
這一問,還真讓江時顏問出來了一些線索。
這鳥每次從老奶奶家里飛出來之后,去了隔壁小區的一戶人家,那個人他們之前見過幾次,會喊老奶奶喊“媽”,但是老奶奶對他沒有好臉色。
那人特別壞,和這只黑鳥一樣壞,會趁著沒人的時候踢它們,拿石頭砸他們,罵他們“死畜生”,會詛咒它們去死。
這些情況,江時顏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朱朱。
為了避免白貓情緒過于激動產生應激反應,江時顏讓朱朱提著籠子暫時離開了這個房間,然后單獨審問八哥鳥。
察覺到白貓不在后,八哥鳥才慢慢地安靜下來,然后沖著江時顏嘎嘎地叫。
它大概沒想到江時顏能聽得懂鳥語,正一只鳥在籠子里嘀嘀咕咕地說話呢,偶爾會蹦出來一兩句罵人“傻逼”之類的話。
“我都聽見了?!苯瓡r顏忽然開口。
那只八哥鳥看向江時顏,歪歪著頭,眼里浮現一抹疑惑之色。
“別裝了,我知道你能聽得懂人說話?!苯瓡r顏拿起剛剛順手在外面撿回來的棍子敲了敲籠子,“你的主人是誰,老實交代!”
[這個女人能聽懂我說話嗎,真的假的?]
八哥鳥似乎還不相信江時顏說的話,它聽主人說過人類最喜歡自己欺騙自己了,他們會假裝能夠聽懂動物說話,然后獲取它們的信任。
“傻逼!”江時顏忽然沖著八哥鳥罵了一句。
八哥鳥頓時怒了,張口也沖著江時顏罵道:“傻逼!”
“你是傻逼,你全家都是傻逼!你個黑毛鳥,太監,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