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顏愣了愣,停下腳步看向閆安庭:“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
昨天的事情,今天才告訴她?
江時顏一時間有些把握不準閆安庭是什么意思。
“昨天的事情,這么說已經處理好了嗎?”江時顏不確定地問。
“整個辦公大樓已經封鎖了,消防隊那邊也經過了一晚上的排查,但是不能保證全部都抓住了。”
江時顏秒懂:“那我準備下東西,跟你去那邊看看?!?
閆安庭卻抓住她的手臂,微微搖頭:“我來找你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夠盡快離開Z市,越早越好,最好馬上出發?!?
江時顏懵了。
“現在有人舉報這群毒蛇是被人惡意放出來的,我們順著線索已經抓到了放蛇的人,但是在審訊過程中發現對方是受了林悅的指使……”
“不可能!”江時顏下意識反駁道,“林悅她現在在京城!”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閆安庭柔聲安撫江時顏,“錢確實是通過林悅名下的賬戶轉出的,而且我們還查到了一些所謂的郵件往來和通話記錄,顯示給林悅出主意的人……是你?!?
“……”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哪怕是說林悅和其他人溝通,涉及到她的動物園或者家人,江時顏也會著急得上火,恨不得立馬找證據證明他們的清白。
但是輪到自己身上了,她反而突然就冷靜了。
“那些往來的郵件內容和通話記錄,我能看看嗎?”
閆安庭搖搖頭:“暫時不行?!?
江時顏沒有堅持,只是問:“現在需要我做什么自證嗎?”
“這份舉報內容很顯然是假的,真正的目的不是想讓我們將你抓起來,而是要將你引出來……”
從放蛇的嫌疑人嘴里問出“林悅”這個名字之后,之前參與救援的小隊就瞬間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局。
警察抓人講究證據,而如今種種證據如今指向林悅,目的就是為了動用警方的資源將失蹤的林悅找出來。
只有少數人清楚林悅早就被秘密研究室帶走了,如今人在京城,具體在哪兒他們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林悅下落的人只有江時顏。
恰好他們查到的郵件往來的內容和通話記錄、聊天記錄都是林悅和江時顏的,他們不得不懷疑這個局極有可能就是針對江時顏的。
想要破局也很簡單,嚴格地說這件事情并不算特別嚴重,甚至連放蛇的主犯都抓到了,他們只要冷處理就好。
但是這并不符合警方辦事的風格,他們如果真的要追究到底,那么就得從江時顏入手。
江時顏如今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警方的特聘動物專家了,她的身份信息甚至已經被加密,成為了保密人員,網絡上能搜到的全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比如她在讀書那會兒的一些事情,亦或者是剛創辦動物博主賬號時發生的一些趣事……
“按照規定,我們肯定會對你進行傳喚,但是只要你不在Z市,而是已經身處京城的秘密研究所,我們就沒有權利?!遍Z安庭沉聲道,“所以,我希望你現在就聯系部隊,立即出發去京城。阿姨那邊我會安排好,你不用擔心?!?
江時顏冷笑了一聲:“清者自清,他們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從我嘴里知道林悅的下落,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大不了我留下來配合警方調查,京城那邊我打個電話說明下情況……”
“不,你現在必須回京城,京城那邊的問題更嚴重?!?
江時顏疑惑地望向閆安庭。
閆安庭拿出一疊照片。
江時顏接過照片,心瞬間沉了下去。
這些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