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霜可沒說過這個話。
從下午跪到現在,兩人幾乎去了半條命,要是跪到明天這個時候,那還不暈死過去。
白霜在心里面,問候向云飛全家無數遍。
她剛想開口,白雪急忙說道:“是呀,妹妹說要跪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表明真誠給我們道歉,可是少云說,非要跪到后天這個時候。”
落井下石,背后捅刀子。
白雪這一招,瞬間讓鄭少云二人不淡定了。
鄭少云急忙狡辯,“爸,我可沒說過這個話,都是他們兩個加油添醋,胡編亂造的。”
白霜急忙說道:“是啊,我們可沒有說過,就是他們兩個看我們不爽,故意落井下石。”
兩人的話,白大山微微一笑。
“既然你們都說過了,那么就接著跪吧,最少跪到明天這個時候,跪到我滿意為止。”
這個小女兒和女婿,實在有些狂。
白大山也想借此機會,好好教訓這兩人。
白大山的話,白霜和鄭少云二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兩人也不敢再狡辯。
萬一,讓他們跪到后天這個時候,那就徹底完蛋了,那可還有兩天,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就在這時,白大山再次說道:“小雪,小飛,你們兩個辛苦一些,就由你們來監督。”
“好嘞,保證監督到位。”向云飛提高聲音說道,隨后看向白霜二人。
“你們兩個聽到沒有,要是膽敢偷懶,我這個當姐夫的,可要替父親出手教訓你們了!”
向云飛的話,白霜和鄭少云很想罵娘。
可是,兩人還是忍住了。
向云飛和白雪得勢,不宜和他們對著干。
不過,想要跪到明天這個時候,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再堅持一會兒,讓母親幫忙求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吵鬧聲。
向云飛拉起白雪,沖出門外去。
剛出大門,一眼便看到馮小勇和張婷婷。
可是此時,兩人就像螃蟹一樣,被人捆了個五花大綁,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在兩人身后,還站著幾人。
為首的人,白眉皓首,面容清瘦。
遠遠看去,應該在80歲左右,他捋著斑白的胡須,陰沉著臉,雙眉緊緊擰成一團。
“老姐姐,都是這兩個不孝子孫,得罪了你們家白雪,這兩個人交給你們,任由你們處置,哪怕是把他們殺了,我也毫無怨言。”
“只是,懇請老姐姐高抬貴手,讓向云飛給京都譚家打個電話,讓他們放過我們張家吧。”
老奶奶不明就里,把目光看向白雪二人。
白雪把步行街發生的事情,又全部說了出來,老奶奶聽完之后,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張家主,小勇這兩個混蛋,在我們家家庭聚會上搗亂不說,事后還不知悔改,請了這么幾個人,想要殺我的孫女和孫女婿。”
“你們回去吧,你們張家的死活,跟我們白家沒有任何關系,把這兩個畜生帶走。”
奶奶說著,越說越激動。
這個白胡子的老頭,應該就是張婷婷的爺爺,也就是原來張家的家主。
向云飛站在一旁,目光看向張家主。
他沒想到,這個糟老頭子,為了保住整個張家,愿意把這兩個人,交給自己和白雪處理。
可是,就算他不交出來,如果向云飛真想收拾這兩個人,那還不簡單嗎?
放過張家,那是不可能的。
馮小勇當年做下的那些事,加上今天二人做下的這些事,怎么可能放過張家?
向云飛微微一笑,“奶奶說的對,白頭發的糟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