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憑什么自己要為隱門做出犧牲,輪到納蘭明月這個臭婆娘就不行了?難道自己比她賤?比她低人一等?’
凌天話音剛落,贏子皓立馬就不爽到了極致,已經(jīng)成了‘廢人’的姬太昌更是如看殺父仇人一般的看著納蘭明月,甚至就連只是受到了牽連的郝大通也是一臉的怨念。
沒辦法!
凌天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雖然他確實是在挑撥離間,但是納蘭明月把他們當成炮灰一般使喚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你……”
感受到贏子皓,姬太昌,還有郝大通三人異樣的眼神之后,納蘭明月只覺得頭皮陣陣發(fā)麻,同時她看著凌天的眼神之中也多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怒意和恨意。
不僅如此!
納蘭明月心中對贏子皓三人也是不滿到了極致。
畢竟凌天都已經(jīng)攤牌了。
他就是在挑撥離間。
可結果——
贏子皓,姬太昌,還有郝大通三人竟然還在記恨自己。
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人常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自己倒好。
竟然同時遇到了神一樣的對手和豬一樣的隊友。
‘呼!’
納蘭明月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看向了贏子皓三人道:“我們之間的事等拿到‘天武令’再說,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啪啪啪!”
納蘭明月話音剛落,凌天就立馬笑著鼓了鼓掌道:“這位老奶奶,你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吧?”
“你什么意思?”
納蘭明月神色狠厲地怒瞪向了凌天。
她可不覺得凌天是在夸自己。
“我什么意思?”
“這不明擺著嘛!”
凌天雙手一攤:“無忌媽媽說了,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擅長撒謊騙人,而你——嘖嘖嘖,你這擺明了就是在把他們三個炮灰當成大傻子一樣的忽悠啊。”
“你——”
“我什么?我說的難道不對嗎?等拿到了我手中的‘天武令’之后再說?還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嘖嘖嘖,真要是等你拿到了我手中的‘天武令’,那你就是‘隱門’最大的功臣,而作為‘隱門’最大的功臣,以及你那種飛揚跋扈和目空一切的性格,你真的還會把他們三個‘廢人’放在眼里嗎?既然你都不會把他們放在眼里了,你又為何還要給他們交代?你又憑什么要給他們交代?難道就因為你人美心善,見不得他們這三個被你利用的炮灰比你凄慘、比你落魄?”
‘對啊,等拿到天武令之后,隱門所有的半步天人都會忙著開啟異世界之門,到時候還有誰會在乎他們三個‘廢人’的死活,既然都沒有人會在乎他們三人的死活,納蘭明月又為何還要向他們低頭服軟?’
毫無疑問,納蘭明月所謂的事后再說分明就是在敷衍他們。
這是緩兵之計。
淦,這死八婆實在是太奸詐了,差點就上了她的當。
贏子皓三人如夢初醒。
隨后紛紛怒瞪向了納蘭明月。
那眼神!
那神情!
簡直是恨不得吃了納蘭明月。
這時候,凌天接著道:“再說了,你憑什么就覺得我一定會交出‘天武令’?難道就憑你比我強,比我狠,比我不守規(guī)矩和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呵呵,到底是你太天真,還是你覺得我太傻?說句不好聽的,你連那么小小的一點賭注都不愿意兌現(xiàn),我又拿什么保證自己交出‘天武令’之后不會被你殺了泄憤?既然無法保證,我又為何還要交出‘天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