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的不只是趙掌柜夫婦,還有逍遙閣的劉掌柜和其他幾個酒樓的掌柜。
前幾天到了開鋪子的時候,玲瓏鹵煮店都會自動送鹵煮上門,可今天卻破天荒不見他們的人。
剛開始幾個人還不著急,還以為比往常可能會慢一些,誰知道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來。
眼看著就要到飯市了,這鹵煮還沒著落,掌柜們都急了,紛紛差小二過來玲瓏鹵煮鋪探個究竟。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玲瓏鹵煮鋪關門的消息,這一消息這可嚇壞了劉掌柜他們。
這鹵煮鋪開業幾天,到手上就多掙了幾百文錢,這些掌柜們都在心里邊偷樂著呢。
沒想到前后不過一星期,這糖剛開始吃,這苦頭就要來了,只是大家還沒知曉。
劉掌柜心想,這鹵煮店咋毫無征兆,就關門了呢!是不是這趙掌柜他們有什么急事關門,沒來得及通知酒樓。
既然沒開門,那就等等,這一天劉掌柜也沒放在心上,其他酒樓和劉掌柜也差不多的想法。
對于有食客點名要鹵煮只能推脫說賣完了。沒想到第二天第三天還是如此,劉掌柜他們開始急了。
接二連三派出去的小二都說鹵煮店開門,外頭什么也沒寫。
劉掌柜不信邪了,把酒樓里的工夫交代好,自己親自過去。
果不其然,小二說的沒錯,玲瓏鹵煮店關門大吉,門口什么告示也沒貼,問了旁邊的店鋪,人家都說不知道。
時不時還有顧客找過來,看著鹵煮鋪沒開門,也只能掃興而去。
劉掌柜就像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涼透了心,這酒樓可是給了5兩訂金給鹵煮鋪的。
這鹵煮鋪貨沒供應,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這可把劉掌柜急壞了。況且定金還在對方手里。
就這幾天,流失了不知道多少點名要鹵煮的客人,為此,客人都開始有異議。
不少人扭頭又去了聚福樓,這幾天聚福樓的生意,那是異常爆火,劉掌柜只能干著急。
柜正想著,突然背后傳起了一個聲音:“劉掌柜,俺可算是找對人了,你知不知道這玲瓏鹵煮鋪的趙掌柜去哪了?”
劉掌柜回頭一看,原來是采蝶軒的肖掌柜,頓時擠出了一絲笑容:“原來是老肖啊!你問俺,俺還想找人問呢!
俺訂了他們的鹵煮,可玲瓏鹵煮已經三天沒供應鹵煮了,這門沒開,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肖掌柜瞪大了眼睛:“喲!敢情老哥你和俺一樣啊!”咱們不會是被這趙掌柜給騙了吧,他可收了俺5兩銀子訂金。”
“俺情況和你一樣!”劉掌柜沒好氣的說道。
正說著,陶陶居和醉仙樓的小二也過來,看這架勢,兩人就明白了,看來他們幾個都遇上了這樣的情況。
這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趙掌柜,可酒樓還得開,可不能因為鹵煮壞了生意。當務之急得想個法子。
突然劉掌柜靈機一動,快步向東街走了過去。
肖掌柜看著劉掌柜往東街過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跟了上來,一邊走一邊喊道:“劉掌柜,等等俺!”
“肖掌柜,你跟著俺做啥?”劉掌柜不解的問道。
“嘿嘿……”
肖掌柜嘿嘿一笑:“老劉啊,要是俺猜的沒錯,你是不是去張氏鹵煮鋪?正好,俺也過去。”
……
張氏鹵煮鋪
前幾天鋪子里沒啥生意,大春和溫氏都提不起精神,就連平時嘰嘰喳喳的四丫也蔫了。
可這兩天一大早剛開門就有不少客人上門買鹵煮,而且溫氏發現,其中不乏有熟悉的面孔。
這些都是以前鋪子的熟客,不僅如此,還有不少新面孔,生意又恢復了往常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