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考試,一眾學(xué)子正在緊鑼密鼓的準(zhǔn)備著時刻備考。
再過幾天就要準(zhǔn)備考試了,大家都不敢松懈,可就在這時京城傳來了一個壞消息。
皇上駕崩了!
皇上咽氣后,皇上的心腹太監(jiān),對著文武百官還有一眾皇家子弟宣讀了皇上的遺詔:“皇天在上,皇帝詔曰,朕已駕鶴西去,國不能一日無首,太子赫聰馬上繼位~”
何太尉早就看清楚了局勢,知道六王赫海已失勢,如今皇室除了七王,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為怕節(jié)外生枝,有人趁機作亂,他早已派重兵層層把守,確保七王順利繼位。其他的王爺雖心有不滿,但是也難成氣候。
因為要舉行國喪,全國各地禁止舉辦婚喪嫁娶等儀式,就連二月底準(zhǔn)備了的鄉(xiāng)試也押后改期,具體待定。
除此以外,其他大型活動一律禁止。
新帝登基,名號為漢中仁武皇帝,經(jīng)過徹查,六王赫海的手下黨羽被撤權(quán)并一網(wǎng)打盡,留下一些成不了事的小蝦米。
至于凌貴妃也被軟禁打入冷宮,美其名曰帶孝三年,不得與外界聯(lián)系,斷了她的念想。
至于那季鳴,因為參與太多,也被抄了家。赫海手下遍布大江南北的青樓賭坊也被各地官府查抄。
至于那些老鴇子和賭坊掌柜管事全被抓了起來,另派新人頂了上去。
短短半個月,大治朝徹底被洗牌。凡是曾經(jīng)和六王走的近的,都一律被查,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一時間,曾經(jīng)和六王走的近的人都心惶惶,生怕。會惹火上身
至于六王赫海,和王府的人全部都被軟禁不得外出。大家對六王府也都唯恐躲閃不及,敬而遠(yuǎn)之。
沈萍知道了這消息,心里波瀾不驚,沈陽回京后,她大概的也了解過大治朝的局勢。
現(xiàn)如今七王登基,肯定有沈陽的一份功勞,但從最近聽來的小道消息,讓沈萍不由得對沈陽(也就是十王赫禮)有些擔(dān)心。
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從古到今,不管是哪一任皇帝登基后,都會鏟除前朝遺留下來的臣子。
除了這,還會對當(dāng)初扶持自己上皇位的人也心生忌憚,包括忠臣。現(xiàn)如今,七王得到了他想要的皇位,他也不例外。
沒登基前,他對赫禮是感激的,因為就這么一個弟弟支持他,當(dāng)初要不是他,估計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會來得這么順利,更不要說登上皇位。
可問題就出在這,這赫禮生性桀驁不馴,在這么多兄弟中力捧七王兄上位,七王登基后,他的言語并沒有收斂,并沒有君臣之分。
這讓仁武皇心生不滿,認(rèn)為赫禮大不敬,只是念在他當(dāng)初扶持有功,雖心有不滿,但也沒發(fā)作。
仁武皇登基后,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三月中旬,朝廷出了通告,各地開始恢復(fù)考試。
五春和徐浩他們倆考試的地點雖同在縣衙,但是分開兩個地方。
這考試大概在一平方的小格子內(nèi),連考三天,考五場,自備糧食。
沈萍提前就給何耀放了假,讓他安心復(fù)習(xí)考試,提前一天沈萍備了不少干糧,想著帶去給五春和徐浩他們倆,順便把何耀給捎上。
沈萍上商城買了不少面包餅干,四丫又做了一些耐放的糕點。另外,還給他們準(zhǔn)備了幾包方便面。并告訴他們用開水泡一下就行。
同樣的東西,沈萍給何耀也準(zhǔn)備了一份,她看著何耀就一個小包袱,估計里面也就只有幾塊灰面餅,饅頭之類。
何耀不好意思道:“沈娘子,不用勞煩您破費了,俺娘準(zhǔn)備了一些干糧。”
沈萍板著臉,故作生氣:“別跟嬸子客氣,你可是五春他們的書席先生,再說這又不是啥值錢的東西,有備無患,你要是想報答俺,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