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對他恨之入骨,正好借機伶牙俐齒地數落他“我第一次看到,社會上還是這樣無賴的人。我姐要跟你離婚,你就是賴著不走,還說她不讓離。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啊?快滾,不要呆在我房間里,我害怕。”
任小峰被小姨子罵得很不堪,可他還是耐心地說“你可以問你姐姐。就是今天早晨,她下去叫了我媽一聲媽,讓她不要走。又對我說,暫時不要離婚。”
“為什么不離啊?”小姨子不相信,就拿出手機給給姐姐打電話,“姐,任小峰說,你不肯離婚。”
任小峰急死了,怕她在電話說他看到她身體的事,就拼命扭臉咂嘴,給她使眼色。
可小姨子不看他,只管對著手機說“他到我臥室里偷看。”
“哎呀,不是的。”任小峰趕緊打斷她說,“我是想叫你,一起到二樓,給外公治病。”
“好好,我回來再告訴你。”莫佳慧掛了電話,瞪著他說,“你心虛什么?你就是一個流氓。等姐回來,我要告訴她,讓她跟你離婚,讓你們滾蛋。”
任小峰有口難辯,只得悻悻然退出去。
他走到門口,還是轉身對小姨子說“莫佳慧,你不是有怪鼾病嗎?我也可以給你治好它。”
“什么?”莫佳慧被他弄得一驚一乍,“你能給我,治怪鼾病?”
“對,我給你針療幾次,你就不打鼾了。”
“真的?”莫佳慧驚喜地叫了一聲,但她放晴的俏臉馬上就陰沉下來,不相信地問,“你是學醫的?”
“我不是學醫的。”
“那你怎么看病?你想騙我!”莫佳慧又氣憤地提高聲音說,“我不像我姐那么好騙,在大學里,那些想騙我的男生,哪個不敗在本姑姑手下?哼,你算老幾啊!居然一直反對我的婚姻,還想打我的主意,快滾!”
“哎呀,你怎么不相信人呢?”任小峰不跟她說了,“好好,你不相就算了,我去給碧祺外公去做針療。昨天晚上,就是我把他搶救過來的,你還不相信,哼。”
他說著掉頭就走。
走到二樓林碧祺外公的臥室,現在不離婚,他能叫他外公了“外公,我給你做針療。”
大概丈母娘上班前跟他說了,外公在等著他。
“謝謝,小任。”外公的眼睛還是靈活的,只是說話有些慢,“我要不要,坐起來?”
“不用,你就躺著,我給你做頭部。”任小峰說,“治療老年癡呆癥,只要在頭部就行了。”
他掇了一張椅子,在外公頭頂處坐下,拿出銀針,開始給他扎針。
“小任,你不是醫生,卻能治病,真是,了不得。”外公的頭腦比較清晰,只是不靈活,反映遲鈍,“老年癡呆癥,醫院里,都治不好,你能治好,真是神了。”
這話既是感激,也是懷疑。
“外公,現在你不要說話,我要扎針了。”任小峰開始給他扎針。
剛扎好針,莫佳慧就陰著臉走進來“我來看看,你是怎么給我姐外公治病的。你這個江湖郎中,不要給他扎壞了。”
任小峰因為剛才撞見她身體,有些過意不去,就無論她怎么罵,也不生她的氣“莫佳慧,你來得正好。你看,我在給外公,治療老年癡呆癥。”
“老年癡呆癥,你也能治療?”莫佳慧瞪大眼睛看著。
“對,這種病能治,你的怪鼾病,就更好治了。”任小峰自信地對她說,“我先扎他前面的頭維和神庭兩個穴位,再扎他后面的腦戶和天柱兩個穴位。”
“你沒有說醫,對穴位這么熟悉?”
“光用六合神針,和奇門十八法等傳統針法,是治不好這些疑難雜癥的。”任小峰見小姨子來了興趣,更加起勁地說,“我在這些傳統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