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綁到她?”一撮毛擔心地說,“還要不被警察抓住,拿到錢能逃走。”
塌鼻梁鼻子塌陷,腦子卻很靈活“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一撮毛盯著他問。
“你的長相比我好,你去申請加入網約車,然后跟蹤她。”塌鼻梁出謀劃策說,“我去把她跑車輪胎的氣放掉,讓她不能開車。她就會叫網約車,你離她最近,她就能叫到你。這樣,就能順利把她弄上車。”
“嗯,這個辦法好。”一撮毛激動地一拍方向盤,“馬上就去辦,辦好再過來。”
一撮毛跟沙小虎去說加入網約車的事,但沒說要贖許。沙小虎同意,他就按照加入網約車的程序,一步步辦著手續。只用了三天時間,一切準備工作就都做好了。
這天下午三點多鐘,他們開著車來到林隆集團大門外,塌鼻梁進去放輪胎的氣,一撮毛把車子開到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塌鼻梁走進院子,像幽靈一樣在場上轉悠起來。見場地上沒人,他馬上鉆到跑車邊,蹲下來將輪胎的氣針擰開一點,慢慢放氣后,他快速走出去。
他坐到一撮毛車子的副駕駛位置上,對一撮毛說說“前面兩個輪胎的氣都放掉了,她肯定不能開了。”
“要是她不叫網約車怎么辦?”一撮毛擔心地問。
塌鼻梁說“這就看我們的運氣了。她今天不叫,明天我們再來候她。她開別的車,我再去放氣,一直放到她叫網約車為止。”
塌鼻梁下定決心要發五百萬元橫財了。
到快六點鐘的時候,一撮毛手機上的叫車炊件有了反映。有人叫車,上車地址就是高集團門口,目的地是林世林俯。
“她來了。”一撮毛激動地叫起來,馬上發動車子往那里開去,“她住的別墅區是不是叫林世林俯?”
“好像是的。”塌鼻梁回想著說,“應該是她,大魚上鉤了,哈哈,我們成功啦。”
塌鼻梁激動得手舞足蹈。
離上車地只有兩百多米,能看到林隆集團門口。一撮毛開得很慢,他的車子不能比顧客還要先到,那就不像了。
顧客遲遲不出來,還不知道是不是美女總裁叫的車呢。一撮毛把車子停在路邊等待。
車內兩只狡狼在緊張窺伺著獵物的出現。
一會兒,一個女孩背著一只挎包,亭亭玉立地從里面走出來。
“就是她,美女總裁來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塌鼻梁擊掌相慶。
“你把頭低下,不要讓她看見,嚇著了她。”一撮毛對他說,把車子慢慢朝林碧祺身邊開去。
林碧祺手里拿著手機,站在路邊尋找著他叫的網約車。見身后一輛廣本車開過來,車牌號碼是對的,就拉開后排左側的車門坐進去,一聲不吭。
低著頭的塌鼻梁和駕駛員一撮毛,心頭都一陣狂喜。他們正式邁出罪惡的第一步。
一撮毛沒有回頭看林碧祺,只是嘴里對她說“他同路,我捎帶一下。”
林碧祺沒有搭他的腔。她只顧埋頭弄著手機微信,在給任小峰發微信
我車子前面兩個輪胎都沒氣了,看不到戳到釘子什么的,很奇怪,你在店里嗎?我叫了一輛網約車,要不要來接你?
發出后,任小峰馬上就來了回復
我在店里,你不要來接我,晚上有個病人要來,我要給他看一下。
輪胎沒氣,你應該開出去修一下,或者叫個修車師傅進來修。不修車,你也應該問車隊借一輛車開回來,叫什么網約車啊?
林碧祺看到這條回復,又給他發過去說我媽讓我早點回去,說我舅舅來看我外公。
任小峰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