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峰回避著她的目光,說“你路上要小心,桂俊瑋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我知道了?!彼T上踏板車要走的時候,也叮囑任小峰說,“你自己也要當心?!?
任小峰轉身上樓,心里感到很溫馨,心情卻比較復雜。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鐘,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個子光頭,走到診所門口,對著里面說“誰是任小峰,有人請你到小區對面的河濱公園去會面?!?
這是在向任小峰下戰書!
任小峰沒想到他們來得這么快,毫不畏懼走上前問“什么時候?”
“現在就去?!备邆€子光頭瞪著牛眼,看著面前這個白面書生,臉上浮起一層不屑之色。
他說完話,轉身就走。
“他們來了多少人?”任小峰的助手高錦林見那個光頭臉色陰沉,目光陰鷙,很是嚇人,有些畏懼地問,“任醫生,要不要我們去幫忙?”
“不用,我一個人去。”
“還是報警吧。”莫佳慧擔心地說。
任小峰想了一下,怕他們人多勢眾,再帶了家伙來,就有危險,就對高錦林說“你跟我去,看我臉色行事,我讓你報警,你才報。”
他帶著高錦林下樓,走出小區,走進斜對面的河邊公園。
狹長的河邊公園是沒有圍墻的開放式公園,屬于城市景觀帶,有許多進入的路口,可以隨意出入。
任小峰見亭子里有三個男人。高個子光頭站著亭子中間,朝這邊看著。另外一胖一瘦兩個男人坐在亭子的連凳上,神色陰冷神秘。
三個男人樣子兇悍,渾身陰冷,一臉殺氣,一看就知他們非等閑之輩。
任小峰朝亭子走去。走到亭子前,他回頭看了高錦林一眼,示意他不要報警。
他一個人走進亭子,對迎視著他的高個子光頭說“桂俊瑋沒有來?”
高個子光頭說“桂什么?我們不認識,我們又不是他請來的。我們是專門來收拾你這個軟飯王的?!?
他得了桂俊瑋的十萬元錢,答應給他保密的。
高個子光頭惡語傷人,想刺激任小峰先動手。任小峰很鎮靜,也是冷冷地問“你淘汰后才知道是軟飯王?”
高個子光頭不回答他,而是說“我讓你一個人來,你帶人來干什么?心虛害怕了?”
任小峰朝后面的錦林看了一眼,說“他是來看熱鬧的。”
“你想讓他看到,你是怎么死的嗎?”高個子光頭嘲諷說。
任小峰倒過來刺激他說“姓桂的混蛋自已不來,卻請來三個傲慢的家伙來見我,我真后悔出來。”
“什么?”高個子光頭驚叫起來,“你小子好狂啊,敢罵我們,是不是活膩了?”
另外兩個男人也猛地從連凳上站起來,朝任小峰走過來,把他包圍住在中間。
任小峰毫不畏懼地,站在那里不動。
高個子光頭朝另外兩個打手看了一眼,惡狠狠地說“小子,本來,她想我保你一條命。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因為你太囂張,囂張之人必須消亡!”
他邊說邊蹲身運勁,準備出手。
任小峰舉手制止他,說“在動手前,有些事情要說清楚。”
高個子光頭問“說什么?”
任小峰問“你們有沒有帶兇器?”
高個子光頭攤著兩手說“你不見我們都是赤手空拳來的嗎?對付你這樣的小白臉,根本用不著兇器?!?
任小峰又問“是一對一單挑,還是群毆混戰?”
高個子光頭說“當然是一對一單挑?!?
任小峰說“那你讓他們兩人退開,退到亭子外面?!?
高個子光頭朝另外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他們就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