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大的磅礴之力向任小峰的光明大手印轟來,任小峰全力低檔,卻還是被江一山的九級黑沙掌攻破,一下子退到墻上。
任小峰感到江一山的力量在他之上,就有了危機感。他已經(jīng)來不及再次形成光明大手印保護自已,只能用拳腳與江一山直接搏擊。
江一山占了上風,更加得意和驕傲。他搶步上來,想一記擊敗任小峰,然后當著雇主許少成的面,把任小峰殺死。
“江大師,快打死他啊!”許少成見任小峰處于下風,興奮得手舞足蹈地大喊,“打死他,我給你重賞!”
任小峰還是不服輸,硬著嘴巴說“許少成,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最后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話音未落,江一山的黑沙掌已經(jīng)拍到他臉前。任小峰運足內(nèi)勁去格他的手掌,“啪”地一聲,任小峰感覺內(nèi)臟被強烈震了一下。但他還是拼出全力,與江一山在會客區(qū)前面的空地上,你一拳我一腳纏斗起來。
江一山不愧九級大師,一拳一腳,招招到拉,而且力敵千鈞,讓任小峰招架吃力。他每接一招,內(nèi)臟都會一陣銳痛。
任小峰覺得這樣纏斗下去,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他便調(diào)運體內(nèi)全部內(nèi)力,想憑暴發(fā)力與江一山?jīng)Q一死戰(zhàn)。不是他把江一山轟倒,就是江一山把他打敗。
任小峰在虛晃一拳后,猛地對江一山轟出雙手。江一山倉促應對,用雙掌來接他。“啪,啪。”四手相擊,兩人都被兩股巨大的力量震飛出去。
江一山的身體被任小峰擊飛到后面的沙發(fā)上,他的身體把沙發(fā)撞得往后翻倒,他與沙發(fā)一起仰倒在地上。
“啊?江大師,你要緊嗎?”許少成大驚失色,但不敢奔出來救江一山,而是鉆在辦公桌底下不敢出來。
任小峰也被被江一山的巨力震飛出去,撞擊到后面的墻上。他感覺體內(nèi)一陣劇痛,一股血腥氣泛上嘴巴。他知道內(nèi)臟被震傷,在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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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穩(wěn)住身體,不讓自已倒下來,還對著許少成說“今天,我暫且放你一馬,過幾天,再來找你算賬。”
他說著就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出來。他只怕走晚了,嘴里的鮮血吐出來,被許少成發(fā)現(xiàn)。
任小峰剛走到樓下,就口吐鮮血,眼前發(fā)黑,差點昏倒下來。他扶住墻壁,蹲下身子,將嘴里的鮮血吐入一個垃圾桶。
他硬撐著身子走到外面,坐進自已的車子就往醫(yī)院急開。沒人幫他,也不好意思跟人說,任小峰支撐著到醫(yī)院掛號看病,再住院吊水,一直弄到天黑才安定下來。終于止住內(nèi)臟出血,他救了自已一命。
醫(yī)生對他說“你再晚來半個小時,內(nèi)臟大出血,就沒救了。”
吊水后,任小峰昏昏沉沉地睡過去。那個漂亮護士見他只一個人,沒有看護人,就同情他,幫他看吊水的進度,自覺來幫他換瓶,再拔針,最后幫他蓋好褲子,讓他休息。
到天黑不見任小峰回來,在辦公室里等著任小峰的林碧祺,再也等不得,就拿出手機打他電話。可手機是通的,卻一直沒人接。
林碧祺連打三遍沒人接,知道任小峰出事了,趕緊走到她爸爸的辦公室里,有些不安地說“爸爸,任小峰好像出事了,打了他幾次手機,都沒人接。”
林興國又打了一遍,也是手機通了,卻沒人接,他對女兒說“我說沒那么容易的,你還急呢?那么容易要到錢,我會打這個賭嗎?我怎么舍得把女兒嫁給一個窮光蛋?”
林碧祺說;“現(xiàn)在不說這個,我們不是急著等錢用嗎?他去許氏集團要錢,不知道什么情況?”
林興國想了一下說;“你不是有許少成的手機號碼嗎?打他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碧祺猶豫著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