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一看,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嬌妻的堂哥林宏寶。這是羞辱任小峰的最好機會,他當然要抓住,出一下心里的惡氣。
“真的?怎么會還有打賭婚呢?”
“這是他的一個陰謀,碧祺其實是被他騙過去的。”林宏寶認識這些表兄姨妹之類的親戚,得意地給他們作著介紹。
在這種場合,任小峰再氣憤再委屈,也不能跟他爭吵,就紅著臉站在那里,像示眾一樣難堪。他真想轉身走出去,躲開逃掉。
可他的腳聽自已的使喚。他轉著頭尋找嬌妻和丈人丈母娘,不見他們的身影。他心里不無內疚地想,看來今天,我要給他們丟臉了,唉。
“他跟碧祺正式結婚了嗎?”
“沒有,只是領了結婚證,也是他逼碧祺去領的。”
“碧祺是總裁,難道就沒有頭腦嗎?”有人提出疑問。
“他硬是賴在林家不走,你有什么辦法?”林宏寶拼命說任小峰的壞話,“趕都趕不走,簡直就是一個無賴。”
“怎么會有這種人?”
“我看他一副士里土氣的老實相,臉皮就這么厚嗎?”
有個小青年天真地說:“可以把他打出去,不能容忍這么無恥的人。”
他們圍在一起神秘兮兮地說著話,把任小峰一個人可憐巴巴地涼在一邊。有人邊說邊不住歧視性看他一眼,還間或地發出一陣嘲笑聲。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風流倜儻的男人走進來。他是林興國堂哥的兒子,是市人事局的一個科長。
“永興哥,你來了。”林宏寶馬上討好地上前跟他說話,然后轉向站在一旁的任小峰,捉弄他說:“永興哥,他就是碧祺的老公,沒有工作,你能幫他安排一個工作嗎?”
“碧祺的老公?”林永興打量著任小峰,不相信地問,“碧祺不是林隆集團總裁嗎?他的老公怎么會沒有工作呢?”
“碧祺嫁了這個廢物老公,太可憐了。”一個跟林宏寶差不多年輕的女孩說,“永興哥,你就看在碧祺的面子上,給他找個工作吧。”
這個叫林永興的科長,真的走到任小峰面前問:“碧祺的老公,你叫什么名字?”
任小峰再難堪,也得回答:“我叫任小峰。”
“你會什么手藝?”林永興不屑地皺著眉頭問。
“我,什么手藝也不會,不好意思。”
“什么手藝也不會?那就只能去做小保安了。”林永興更加不屑,卻也認真地想著說,“我幫你留意一下吧,看哪個單位要保安,我把你推薦過去。”
任小峰只是尷尬地微笑,不說話。
“身強力壯一個小伙子,沒有工作怎么行?”人事局秘書科科長林永興,一本正經地教訓任小峰說,“雖說我們林家養得起你,但你這樣游手好閑,要丟我們林家的臉,更要丟碧祺的臉。”
還有一拔拔親朋好友拎著禮物走進來。
這時老爺子林玉剛坐在里面的包房里,與幾個貴賓和同輩老人在交談。
林興中林興國林興林和林小芬林小芳等兒女,招呼走進來的一批批親戚朋友,給他們安排座位。
大門口走進來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富豪,眾人都掉頭朝他看去。
林宏寶馬上笑著迎上去:“許總,你也來啦。”
其實,許少成就是他給他透露消息,邀請他來的。
任小峰見許少成穿著一身世界名牌服飾,氣度非凡地帶著他媽媽,微笑著款步走進來,下意識地朝人群后面躲去。
任小峰不想跟這個情敵照面,以免被這個富少比得更加不堪。他也怕在這種場合與他起爭執,給今天的喜慶氣氛帶來不諧音,這是這種場面之大忌。
林宏寶卻不肯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