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坐在客廳里的富少們都驚噓出聲。
“你這個軟飯王,竟敢污辱我。”許少成氣得臉色發黑。他看著請他來的林宏寶,準備對任小峰動手。
“我沒有污辱你,這是事實。”任小峰看著客廳里的富少們說,“你一身名牌服飾,卻遮掩不住你滿身的骯臟。你思想低劣,道德敗壞,身上還有男科病,因為你女人搞得太多了。不服的話,你敢脫下褲子,讓大家看一看嗎?”
“啊?哈哈哈。”客廳里所有富少在瞠目結舌后,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混蛋,你壞我名聲,我打死你這個軟飯王,”許少成被笑得十分難堪,就怒不可遏地揮拳朝任小峰打來。
任小峰沒有出拳迎擊他的大拳,只是伸出右手的手掌去檔他拳頭。許少成一拳打在棉絮上,卻還往后退了三步。
任小峰站在那里紋絲不動:“這里是客廳,不能作戰場。走,要打就到外面去打。”
“不打不是人。”許少成把林宏寶一起叫出去,準備與這個軟飯王進行公開PK。
他們都曾在洪武大師門下學習武功,在一次全省武術比賽中,都名列前五,許少成第一,林宏寶第三。兩個高手富少,難道還打不過一個軟飯王?
所有富少和他們的家人都跟出去看熱鬧。
任小峰更加胸有成竹。他曾是特種兵第一教練,戰狼隊第一高手,世界排名前三的全能兵王。
他從小跟著爺爺在山中學醫習武。十五歲那年,他在山中救出開車來旅游,不小心翻下山溝的林隆集團董事長林玉剛。林玉剛傷勢很重,被他救活,讓爺爺治好。林玉剛記著他們爺孫倆的恩,也對淳樸功高的任小峰印象很好,他就一直與他爺爺保保持著聯系。
十八那年,任小峰去參軍,在南部戰區,他苦練殺敵本領,練得一身神功。因功夫過硬,成績卓著,他被調往維和部隊后派到國外。在非洲叢林中,他披荊斬棘;在浩渺大洋里,他劈波斬浪;在維和一線,他出生入死,奮勇殺敵,立下赫赫戰功。
今年上半年,林碧祺大學畢業后出任林隆集團總裁。但群狼環伺,對手如林,林碧祺和林隆集團都急需一個保駕護航的高手。林玉剛就打電話給任小峰的爺爺,讓他提前退隊,來做林家上門女婿兼保護神。
那天,任小峰含淚告別軍營,依依不舍地踏上歸程,不聲不響地來到林家做上門女婿。他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人,就被人污為窮光蛋贅婿。
林碧祺是個十分傳統,又愛情至上的女孩。她承認任小峰除了貧窮外,其它條件都不錯。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接觸,對他沒有一點感情,更不要說愛情了。她就只把他當成貼身保鏢一樣的丈夫,他們的婚姻就只是有名無實的形式婚。
半年多來,任小峰受盡林家人的白眼和歧視。但保護林碧祺和林家的安全是他的職責,他一點也沒有馬虎。
他知道,林碧祺同意嫁給他,受到的嘲笑和蔑視,一點也不比他少。所以林碧祺就是再怎么罵他,甚至趕他,他都不生氣。
他聽說過許少成的為人,也從他臉上看出有縱欲過度的男科病,就大膽地說出來,以免小姨子被他的富有和外表迷惑,錯嫁給他。
走到別墅前面的場院上,任小峰對他們說:“你們是兩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地上?”
“你別囂張,看招。”許少成蹲身運勁,握拳凝力,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朝任小峰臉上打來。
富少們都希望許少雄能打敗任小峰,也希望林宏寶把這個軟飯王趕出林家,這對他們追求這對姐妹花有好處。
“用勁啊,打死他!”有個富少竟然迫切地喊出聲來。
這時,林碧祺姐妹倆從后花園走過來,也站在人群外看起來。
許少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