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寶再次氣急敗壞地跳起來,指著任小峰說:“任小峰,你這個軟飯王,太囂張了。竟然在背后說許總壞話,還惡意攻擊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興中也幫兒子說:“你一個外姓人,軟飯王,憑什么插手我們林家的事?”
“放肆!什么軟飯王?”林玉剛喝住大兒子和大孫子說,“他現在是林家上門女婿,就是林家人,有發言權。”
林宏寶和林興中就垂下頭,不敢再說話。他們都氣得胸脯起伏,鼻子里直抽氣。
林碧祺動了一下身子,想掉頭用目光給任小峰一個獎賞,卻是不敢。
林玉剛則來了一個轉折,聲音不高,卻驚心動魄:“不過,許少成想追求莫佳慧,這事倒是可以考慮的。”
“啊!”林碧祺和爸爸媽媽都驚訝地啊出聲來。
林玉剛依然沉穩地說:“我為什么這樣說呢?我們林隆集團要發展,就必須少結仇家,廣交朋友。特別是要跟像許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進行強強聯合,而不是以弱擊強。所以前面,我考慮過與他們連姻的事。當初,我與許老爺子一起,給碧祺與許少成定了娃娃親。后來,因為種種原因,這個連姻以失敗告終。”
“爺爺,跟敵人連姻是要看情況,有條件的,古代的王昭君出塞,是因為。”
林玉剛把一舉,制止任小峰說下去。如果不是救過他命的任小峰,他早就發火了。
“現在,許少成不計前嫌,主動來追莫佳慧。這件連姻性質的婚事,興國,我覺得可以考慮。畢竟許少成,將來很有可能成為許氏集團的掌舵人。”
任小峰急得扭臉咂嘴,卻作為姐夫的身份,不能過于替小姨子說話。
林興國小心翼翼地說:“爸爸,我怕佳慧不同意。”
“可以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也可以用工作和股份,給她一點壓力。”
“啊?”任小峰和林碧祺再次驚噓出聲。
“爺爺,這恐怕不行啊。”任小峰勇敢地頂撞一言九鼎的林玉剛說。
“為什么不行呢?”林玉剛也有結不高興,臉色沉下來。
林碧祺和林興國蘇玉婷都緊張得不敢喘氣,他們是不敢違背老爺子意志的。
林興中一家人的臉上則露出得意之色,這兩件事游說成功,對他們會有大大的好處。他們最大的心愿,就是聯合許氏集團,把林碧祺的總裁位置奪過來。
任小峰說:“許氏集團是不可能真正跟林隆集團合作的,他們一直在把我們當成他們的對手,加以防范和打擊。他們只是在利用我們,我們千萬不讓他們的當。”
林玉剛一眼不眨地看著他,沒有制止他。
“我說具體點,許氏集團承諾的三大好處,其實都是陷阱。”任小峰石破天驚地說,“他們說建筑工程優先給我們中標,每年給十個億,那是在套我們的資許。他們是不是拖欠我們的工程款?”
林玉剛說:“已經欠了十多個億。”
“他們還會更多地欠下去,直至把林隆集團拖跨為止。”任小峰聲音沉穩地說,“他們說的城市綜合體項目,給我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純粹是一句騙人的鬼話。”
“哦,為什么呢?”林玉剛身子一震,眼睛同時一亮。
“因為他們的這個項目,根本就開發不成。”任小峰不緊不慢地說,“他們想把這塊工業用地,改性為商業用地,是違規操作,不可能實現的。”
“他們正在辦理變性手續。”林宏寶指著任小峰說,“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打電話舉報他們,哼,可是有用嗎?他們的背景硬著呢,就憑你這個軟飯王,能斗得過許氏集團?你這是白日做夢!”
任小峰揭露他說:“你是不是得到許少成的好處,才替他們說話的?你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