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林宏寶又急切地說:“爺爺,離林碧祺立下軍令狀的最后時間,只有八九天了。我問過許少成,他說,他們的地就是撂荒,也不會轉讓給林隆集團。所以這次,林碧祺肯定是自食其果了,就讓她早點下臺,我們也好開始作準備。”
林玉剛還是波瀾不驚地問:“作什么準備呢?”
他知道大孫子的奪權用意,心里也對大孫女做出如此丑事,非常生氣。但他知道,自已不能太激動,一激動心臟病就會發作,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他極力鎮靜自已,不讓自已太激動。
“爺爺,我當總裁,可以發表就職演說,我要來個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搞家具城項目,而搞旅游項目;與許氏集團合作,投資新能源汽車項目;再進軍高科技領域,搞智能機器人研發?!?
林興林一直在窺伺董事長職務,他也趁機對林玉剛說:“爸爸,你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就把管理公司的重擔交給我們年輕人吧。我跟林宏寶密切配合,把正在走下坡路的林隆集團搞上去。”
“家具城項目反正搞不成,何必要化精力?”林宏寶繼續說著他的施政綱領,“我們索性把家具廠搬出去,問許氏集團要一筆搬遷費。這樣,又能與他們搞好關系,一舉兩得的好事,我們為什么不做?”
林玉剛始終只聽不說,他知道兩個人,就是兩條路,就會把林隆集團帶上不同的發展方向和結局。他心知肚明子孫的品行和為人,所以不敢輕易表態。
“爸爸,你就不要再猶豫了。”大女兒聽到這里,才作表態性發言,“為了我們林家的前途,你應該下決心,作出新的決定。”
她還是不敢偏向哪一面,就說模棱兩可的話。
“把軟飯王任小峰趕出林家,就等于把林碧祺這個敗類逐出林門。”林宏寶不顧一切地說,“最多給他們一筆安家費,讓林碧祺嫁出去,嫁到任家去,不就解決問題了嗎?為什么讓他來當上門女婿?”
林宏寶知道這是爺爺的主意,但他明白,不把任小峰趕走,他的總裁職務就奪不到手。就是奪到手,也當不順利的。所以他要抓住機會說服爺爺,改變主意,把任小峰趕出林家。
“爸爸,這事越快越好,不能遲疑?!绷峙d中也催促林玉剛說,“早一天讓林碧祺下臺,我們林家就姝早一天,走上健康發展和軌道。”
林玉剛有些頂不住,就說:“好吧,等林碧祺來,我們就做決定。小芬,你給你二哥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們,怎么還沒到?”
林小芬正要拿出手機打電話,外面響起車子聲,二兒子家的人到了。
林興國帶著妻子女兒和女婿四個人走進來,說:“爸爸,我們來晚了。昨天晚上,碧祺出了點事,早晨起不來。”
“???真的出了事?”董事長室里發出一片驚噓聲。
林玉剛沉著臉說:“你們掇椅子來坐吧?!?
任小峰與林碧祺到外面搬來五把椅子,在董事長室里放好,坐下,靜靜地看著這個嚴肅的場面,不說話。
林玉剛看著大孫女,臉色陰沉地問:“林碧祺,你說一下,昨天晚上,你出了什么事?”
林碧祺嚇了一跳,爺爺第一次這樣叫她全名,臉色陰得要下雨,口氣十分嚴厲。
她好緊張,就不敢說實話:“昨天晚上,韋小軍請我們吃飯,談那個地塊的事。我喝多了酒,早晨就起得晚了一些?!?
林玉剛皺著眉頭問:“就喝多了酒?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林碧祺看了林宏寶一眼,正要說話,林碧祺搶著說:“林碧祺,你不要避重就輕好不好?為了得到韋家這塊地,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還是自已坦白交待吧。”
“我沒做什么啊。”林碧祺的頭還有些暈乎乎的,臉漲得通紅,有些茫然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