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跳起來,打量著他說,“你,你是誰呀?”
任小峰說:“我叫任小峰。”
“任小峰?沒聽說過。”郭巍翻著眼睛想著,“你這個窮酸樣,也敢到這里來消費?還帶著這么漂亮火辣一個太妹,哼,你不配!”
任小峰咧著嘴角笑了:“我不配,你配嗎?”
“給我打,打死他!”郭巍一聲大喝,自已先揮拳朝他臉上打來。
任小峰就是要他先動手。他站在那里巍然不動,根本沒把這幾個混混放在手里。他伸手抓住郭巍打來的拳頭,往前一拉,郭巍的身子就往前磕來。他再把身后尖下巴的身子往前拉過來,讓他們撞在一起。
“啪”地一聲,兩人撞了個滿杯,額頭磕在一起,頃刻就腫起一個大胞。
另外三個混混猛地跳起來,同時出拳朝任小峰臉上打來。任小峰揮出右拳用力一撣,三個混混就都像柴個子一樣,跌倒在沙發上。
見任小峰拳硬如鐵,臂力巨大,三個人都不敢爬起來,再跟他交手。
包房里的打斗聲,驚動了樓上的老板。老板趕緊叫了三名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誰在這里鬧事?”老板是個光頭黑漢,樣子很是兇悍。
郭巍捂著額頭呻喚著說:“郁總,這個土包子到我包房里鬧事,快給我教訓他。”
任小峰回頭一看,老板竟然是郁興東,就站在那里不動。
正要上來打他的郁興東一看是任小峰,大吃一驚,愣住了。
郁興東發愣時,郭巍又沖他說:“郁總,我是你常客,被人欺負,你要替我出氣啊!”
郁興東反映過來,連忙上來握住任小峰的手,笑著說:“任,任先生,你也在這里。”
任小峰這才說:“郁興東,這是你開的酒吧?”
“對,是我開的一個小實業。”郁興東低頭哈腰說,“你不知道你來,知道的話,早就來陪你喝酒了。”
郭富少見郁興東對任小峰這么熱情和崇敬,驚呆了。
任小峰說;“我與一個微友來這里聊天,郭富少見色起意,竟然要她過來陪他喝酒。”
郁興東沖郭富少兩眼一瞪,不客氣地說:“郭富少,給任先生賠禮道歉。”
“啊,他打我,還讓我給他賠禮道歉?”郭巍哭喪著臉說。
郁興東氣憤地說:“這不給他賠禮道歉,以后就不要來了,我也沒有你這個朋友。”
郭巍沒想到這個他根本看不起的土包子,郁大對他這么忌憚和恭敬,他是哪路神仙啊?只得忍氣吞聲站起來,對任小峰說;“對不起,任先生,我錯了。”
郁興東對任小峰說;“任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過他這次。下次再這樣,就對他不客氣。”
“好,你郁總替他求情,我就放過他。”任小峰說,“但我包房的單子,讓他買一下,算是對他的一個處罰。”
“這個沒問題。”郭巍點頭說,想巴結任小峰。他馬上對一個混混說,“快去把他包房里的單子買了。”
郁興東舉手擋住他說:“不用你們買。任先生到了我這里,還用他買單?這不是看不起我郁興東嗎?”
他說著就跟任小峰走到這邊包房,讓服務生拿來三杯雞尾酒,對他們說:“你們能來我這里坐坐,我感到榮幸之極。這里的單,不用你們賣。這里東西,你們盡管吃。”
郁興東敬完酒,盯了邢小霖一眼,就轉身走了。
他走后,任小峰坐下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啊,任小峰,這里老板都對你這么恭敬,連單也不讓你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邢小霖不認識似地打量著他,上上下下看個沒完。
“我不還是這樣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