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不會領人回去給妻子添堵。”
“家世厚實,美貌本分的妾室也不要?”
“不要,他早就放出話去,此生只得一妻足以,不止不納妾,青樓楚館也不會踏足。”
“守身如玉啊!”
“他說,這是對妻子忠誠。”
身為原汁原味的古代男人,其實是無法理解守身如玉這樣的概念,但換個詞,忠誠二字,卻能叫人心生佩服和激蕩,能對妻子忠誠的人,其信任度無疑被拔高了不少。
馬自誠感嘆片刻,換了個聯姻角度,“我聽說,他還有個閨女,生的冰雪聰明……”
孫鈺打斷,“阿鯉你就更別想了,不瞞你說,連我都動過念頭,那小丫頭深的懷義真傳,機靈可愛,十分討人喜歡,懷義視若珍寶,放在心尖尖上,哪里舍得她嫁出去?”
馬自誠愣住,“所以是要招贅嗎?”
孫鈺點頭。
馬自誠遺憾的嘆了聲,“太可惜了,還是你運氣好,先下手為強啊。”
孫鈺含笑不語。
除了他倆,其他人也在私底下討論許懷義,主要是他表現的太與眾不同了點,行軍趕路是苦差事,誰不是一臉疲憊和麻木呢?尤其前途茫茫,不知道上了戰場能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大,就更難有個好心情了,但許懷義卻精神奕奕,一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樣子,那種積極熱情和樂觀豁達,很是感染人,誰都愿意多看他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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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對的將軍們認為他能振奮軍心,提高士氣,對他自是喜歡。
但那幾位隨行的世子爺就生出無數種猜測和不解來,甚至陰謀論。
尤以楚王世子和定遠侯世子為重,倆人湊在一起沒少琢磨,卻都想不通許懷義的目的是什么。
在他們看來,自降身份往那些沒什么權利的兵油子里鉆,完全是墮落,沒有任何意義,還主動幫他們干活,就更可笑了,討好他們有什么用呢?那些底層兵士又決定不了什么,他們只能聽命行事,權利集中在諸位將軍首領手里,巴結這些人才對自己有助力。
“孫鈺是怎么教徒的?”李云昭皺著眉頭,心生疑惑,“難道那些傳言都是幌子?實際上,孫家從未看中他?”
不然,怎么連最基本的拉攏人心的手段都沒告之呢?凈做這些上不的臺面的無用功,讓人看笑話。
楚王世子微微一笑,“你別小看他,他做的事情未必沒有深意,此人頗有些心計和手段,或許這般做,是一種迷惑我們的障眼法,背后另有所圖。”
李云昭不解,“那他圖什么呢?”
楚王世子搖頭,“吾亦不知,可惜你和李云亭不睦,否則便可直覺問他了。”
明明有這關系在,卻偏用不上。
李云昭面色一變,忙請罪。
楚王世子含笑帶過。
倆人不是一個陣營,但楚王一直表現的無欲無求,皇子們對他都沒有忌憚和防備之心,相反,因為他輩份高,又是皇家宗族的宗令,有一定的話語勸,所以,幾位成年皇子暗中都向他示好,尤其是三皇子一派,私底下可沒少拉攏。
這一路上,李云昭都給足了楚王世子面子,態度恭敬有禮,就是想多給三皇子爭取學好感和支持。
效果還是有的,倆人已經能進行深一步的話題交流了。
比如談及許懷義。
“我會讓人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若有不軌之處,便能拿下問罪。”李云昭主動攬下此事。
楚王世子聞言,故作遲疑,“此人頗為能干,為何不歸攏到自家旗下?也能添一員猛將。”
李云昭帶著幾分鄙夷道,“世子有所不知,此人奸詐油滑的很,極難收服,而且,他看似誰都不幫,其實私底下已為二皇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