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幕后老板,鄭昆是非常忙的,雖然不能說日理萬機,怕也是百機千機;雖然他自認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擠擠還是有的,比如他就隔三差五的去女團那邊慰問。
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有時間的,比如今天就有一個客人,他就不想與對方有關系。
“老爺,那個佳寧的陳老板也了好多次了,就是想求見您。”
鄭昆看到進來的安娜,馬上站起來,說道:“這人怎么回事,這么執著?”他上前扶住了安娜,有些生氣,這人執著,他已經拒絕很多次了,居然還來。
“通報的事情,讓小關過來就好了,你不能亂動?!?
安娜臉上的臉容此刻就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溫聲說道:“我也要動動,大夫說了,要多走動一下,到時生產的時候更容易?!?
“好好好,大夫說的都對?!?
“那你見不見那個人啊,他找到我媽那邊,送了好些禮來著?!膘n昆馬上聽明白了,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聯系到了安娜父母那邊,這個人也是真有本事。
“算了,算了,那就見他一面吧;就當給你面子,我對你夠好了吧?”
“知道你好了,你什么時候見他?”
鄭昆想了想,說道:“明天吧,明天下午三點,半島酒店,最近事情還挺多的,時間都被他打亂了。”
鄭昆也知道怎么回事,和記收購了金門建筑,金門建筑最大的固定資產,就是金門大廈,這幢在本島金鐘的甲級寫字樓,自然是很有名的。
對方要將股票炒起來,現在已經12港元一股了,別人可能是感覺是對方賺錢了,可是靚昆知道怎么回事,自然已經埋伏在美漢企業了,投入了二千萬港元,現在已經2.4億港元,不過他不急,這股最多能漲到17港元呢,他準備在15港元位置出掉。
既然對方要金門大廈,那自己就幫他一把;只要對方要把錢付清,十億港元,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天,鄭昆見到了佳寧的陳老板,當年還真有過一面之緣。
“陳生,這么想見我?”鄭昆的笑容依舊很溫和,讓人挑不出毛病。
這讓陳老板放松很多,他笑著說道:“鄭生,您在和黃可是位高權重,一言九鼎,有點小事想請你幫忙?!?
“陳老板客氣,幫忙就不要說了,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只要可以,我一定幫忙?!?
和黃是金門建筑母公司,買下金門建筑之后,金門建筑的業績更上一層樓,可以說,在香港的這些建筑公司里,可是數一數二的。
“金門大廈,還請鄭生割愛?!?
鄭昆感覺這家伙也算人才,臉皮是真的厚,不過想到對方的情況,鄭昆說道:“十億港元。”
“鄭生,大廈……什么?十億港元?”他本來還想勸說一二,結果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居然……驚喜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對,十億港元,要全款?!?
“闊以闊以,鄭生放心,什么時候交易?!?
“隨時!”
鄭昆的爽快,讓佳寧陳有些大喜過望,不過剛高興片刻,又停下了來了,內心思考起來,對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但又一想會德豐太子豈會害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鄭昆這一刻不僅不會害他,反而要幫他,等到百億市值的時候,再做空他,那時才會坑他。
到時他會通知裕民財務和其他債主,一起來找他,讓他知道,人世間的險惡。
兩人笑著握手后分開,各懷鬼胎的離開半島酒店,可以說,人與人的悲歡各不相同,但鄭昆感覺自己雙贏,嗯,贏了兩次,甚至是三次,四次。
這種助人為樂的事情,讓他在回去的路上,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就像偷雞成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