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阿仁這孩子啊,打小就頑皮得很,他爸常說,這孩子可得好好教育?!迸斯芗艺驹谀莾?,一個勁兒地向老師賠不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生怕說錯一個字。
班主任則說道:“孩子還小,頑皮是正常的?!甭牭竭@兒,鄭永仁心里還挺高興,覺得這班主任挺不錯的,居然幫自己說話。
可沒想到,班主任接下來的話,卻如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他看到潘叔的表情也變得格外嚴肅。
“這孩子以前愛吹牛,現在又說謊,這怎么得了……家長還是得多花些心思在孩子身上啊?!卑嘀魅蔚倪@番話,如同一把利劍,刺痛了鄭永仁的心。
潘管家則用審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鄭永仁,看得他頭皮一陣發麻。鄭永仁連忙解釋道:“潘叔,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會說謊,更沒有說謊的必要啊!”
“那你到底說了什么?”潘管家追問道。
“我說滬杭高速是我家的,我說昆汀汽車集團有我家一半;潘叔,你說我有吹牛么?”
潘管家聽了之后,想了想,哎,這沒有吹牛??!但又不對,他語重心長道:“小孩子家家的,要學會韜光養晦,要低調做人,要……像你大哥一樣,才能有擔當,將來才能做一個有能力的人……”
班主任感覺這一家人,TM是不是有毛病啊,這牛皮吹的。
“你們一家都愛吹牛啊,那我沒有問題了。"班主任吐槽起來,這遺傳的,沒辦法改。
潘管家看了班主任一眼,然后繼續問道:“你這孩子,老師說你撒謊是怎么回事?!?
“我把家里的電話報過去了,她打過去,沒打通,說是沒有開通港澳臺長途;沒開通也不能說我說謊是吧?!编嵱廊室桓蔽矣欣?,我怕啥?
潘管家苦笑起來,這孩子,真難為他了。
“老師,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了然于胸,孩子年齡尚小,還望老師您悉心教導,添麻煩了。”潘管家臨行前,語重心長地對鄭永仁說:“你要勤奮學習,考上大學就雨過天晴了?!?
班主任老師也倍感無奈,言道:“回教室上課去吧,切記以后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老師,我日后定當養精蓄銳,厚積薄發?!痹挳叄嵱廊时闩苋ド险n了。
“這孩子……”老師無奈地搖搖頭,緘默不語,此后也打定主意不再理會這孩子了。
鄭永仁的事,自然如實地被潘管家呈報給了鄭昆,要知道他的職責所在,便是盡心盡力照顧好二少爺,同時將二少爺的成長、生活及學習情況,一一向老板匯報。
“辛苦了,這孩子,估摸是太閑了,得給他找點事做?!?
鄭昆云淡風輕地說道,然而,這卻意味著鄭永仁即將馬不停蹄地忙碌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看著大兒子吃飯做息,像個小老頭一樣,突然感覺有些感觸,不止是大兒子這樣,老三,老四,老五到老八,都是很嚴肅的樣子,應該是他對這些孩子壓抑太久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鄭昆對安妮說道:“安妮,孩子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原本這是鄭昆的反思,而安妮想著,這老家伙是不是不滿意老大沉穩還是嫌棄老四呆呆的?老大和老四,都是是她親生的,自然就很敏感,她還想著讓自己的兒子繼承核心資產呢。
安妮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以普通人的想法去想事情;要不說,女人心思多,不能閑著,不然會胡思亂想。
“我們這樣的家庭,要么擔當起家庭的重任,要么早點生下一代,為家族開枝散葉,從中找到優質的下一代,讓家族繼續下去?!?
鄭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覺得她所言極是,但隨即話鋒一轉:“嗯,你說得沒錯,然而光是讓孩子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