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遺憾,香江與大陸,我們還沒有來,就認輸了,全亞洲沒一個能與我們較量。”
在紐約的慶祝晚宴上,一名投行的大佬總感覺意猶未盡。
在北方大哥那里,他們吃了鱉,但是從別人那里撈回來了;剩下收尾的工作,交給了別人,他們回來了。
“香江與大陸這兩個不好收割,香江倒下的早,我們還虧了許多;大陸有他們自己的主權,不像島國、南朝,更不是東南阿,他們金融保守,沒有辦法讓他們開放金融。我們收割不到的。“
”哇哦,你說的對,他們不開放金融,那么……我們可以讓他們開放金融,讓他們有股指期貨,我們需要一些他們內部的朋友,這樣才能讓他們開放金融。“
旁邊有人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加入了其中,其中一個說道:“還要讓他們放開對我們的持倉的比重。”
他們的對話,有些肆無忌憚,根本不在意別人是否聽到。
如果是普通人說這樣的話,可能只是口嗨,但是他們說出這些話,那么不是口嗨,而是真的要去做。
“我們賺了這么多錢,接下來,應該怎么操作?把錢投資到哪里?”
“我認為,投資北美,北美的互聯網,現在發展的非常迅速,完全可以對這里進行投資。”
“大陸,那里一切只是剛剛起步,我們可以投資實業,我手上就有不少制造企業的股份,投入其中,一定會創造更多的價值。”
“確實這樣,這兩個地方,都可以進行投資。”
……
他們的談話內容,很快就出現在鄭昆的桌面上,他看著這份文件,有些復雜,兩世為人,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有些事情,并沒有改變,那些該上的人,還是會上去。
有一種傳承叫血緣,這些精明的人,后代仍應精明,可憐自己的后代……總感覺不如那些的后代。
算了,自己還在,那就把家族的財富隱藏的更深吧。
拿起資料,認真看了起來,里面包括一些對話內容,主要包括三個方面,一個是,他們沒有盡全功,沒有收割成功香江與大陸,并在香江折了,虧了不少錢。
這些人,真當自己是牧羊人了?如果不是自己,他們在香江不僅虧的更多,甚至賺的都虧進去。
自己雖然賺了他們的錢,但他們在這里虧的并不多;大陸的外匯儲備也增加了,這不是皆大歡喜?
至于北方大哥那里,人家沖動起來,什么都敢,而且,他們是靠賣資源發家的,根本不在意金融。
從1991年開始,鄭昆在北方大哥那里,炒國債,可是賺了不少錢,這個事情,真的是一本萬利。炒股票就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了,他不敢,怕被抓。
第二項內容,他們要投資大陸,在大陸投資實業,擴大優勢;準備拉攏一些人,當他們的現代買辦。
這個……鄭昆是知道的,大陸的金融,以后會慢慢開放,然后這些人進來,具體虧沒虧不知道,說是虧了,但鄭昆感覺應該沒有虧,當時有股指期貨了,他們知道會這樣,一定會在股指期貨上做手段的。
他們全是對沖基金,自然會做兩手準備。給自己的投資買個保險。也能趁機做空一波
最后一個是,他們要回馬槍,投資互聯網企業。看到這個,鄭昆眼前一亮,感覺可以套現一波了。
當年就是這樣,華爾街的投行們,在亞洲金融危機中,賺到了大錢;之后,互聯網概念的上市公司,就開啟了泡沫之路。
泡沫是怎么被刺破的?
原時空中,也是這個時期,北美的互聯網行業經歷了一段高速發展的時期,大量的互聯網公司如雨后春筍般涌現。
這些公司通常具有高估值和高股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