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暗涌,夜空浩渺。
秦熹手持鋒利的刀刃,抵著為首衙差的脖頸,為首衙差只得無奈帶路,只可惜,他帶秦熹去的不是牢獄,而是亂葬崗。
被刀抵在脖間的衙差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微弱的燭光搖曳晦暗,勉強照亮面前這漆黑的死人堆。
陰風(fēng)四起,腐臭難聞。
看到這一幕,秦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恨。
她哆嗦著手,不可置信的掀開面前的一卷草席。
嫂嫂神色猙獰,死不瞑目,眼神包裹著沖天怨氣,一身布衣早已染的猩紅,就連草席上也滲滿了污血。
見此一幕,秦熹怒火中燒,她如何不知,嫂嫂在牢獄中遭受了何等劫難?
“誰干的?”秦熹雙目包裹著無盡恨意,看向衙差。
為首的衙差哪里見過這陣勢,不由得腿軟,立馬跪倒在地,“是,是祝捕頭他們干的,跟我沒關(guān)系啊……”
秦熹眉目愈發(fā)狠厲,原身的記憶清楚的很,面前這個衙差,正是祝捕頭的手下。
“嗡~”
長刀揮動,為首衙差人頭落地,他的下半身還在瘋狂顫抖著。
“既然這樣,你就去陰曹地府給我家人贖罪吧!”
瘸著腿一路追趕而來的莫展稷看到這一幕,驚嚇不已。
“秦家妹子,你糊涂啊!”
“這可是朝廷的人啊!”
莫展稷震驚于秦熹的殺伐果斷。
秦熹不言語,隨手扔掉衙差的刀,將死不瞑目的嫂嫂的帶了回去,入土為安。
“爹、兄長、嫂嫂,你們放心。”
“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
“妖,我要殺,這些貪官污吏,我也要殺!”
秦熹跪在祠堂前,一一拜過三尊靈牌,隨后,堅定起身。
莫展稷陪同在一旁,面露不忍,“秦熹,你當(dāng)真不逃?”
“先不說你私自斬殺衙差,就是那大蛇郎君……”
“你可知道,它是何等修為?等它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慘死于你手,定會過來尋仇。”
秦熹絲毫不懼,“不逃!我等的就是他們。”
秦熹知道自己被大蛇郎君盯上后就沒了退路,她需要更多妖魔精元和武學(xué)秘籍來提升自己。
按照莫展稷的意思來看,武學(xué)秘籍輕易不傳人,自己想要掌握更多的武學(xué)秘籍,唯一的路徑便是加入斬妖司了。
雖然能從莫展稷身上看出,斬妖司可不是什么安逸的去處,一招不慎便會落得像他這般境地。
斬妖司分為南司和北司,其中勢力交錯,盤根復(fù)雜。南司負責(zé)對外討伐邪魔外道,北司負責(zé)對內(nèi)鎮(zhèn)守城池。
其中不乏莫展稷這類一心斬妖除魔之人,當(dāng)然更不缺與妖魔共舞的小人。
萬幸自己有斬妖除魔系統(tǒng)的幫助,只有不斷學(xué)習(xí)新的武學(xué)秘籍,不斷斬妖除魔,才能讓自己更加強大。
世道昏聵,自己不能成為弱者。
眼下,自己已經(jīng)斬殺了大蛇郎君的兩個手下,還砍死了一個衙差,只怕尋仇之人早已趕在路上了。
秦熹已沒有退路,她只能去拼命廝殺,在其中獲取一線生機。
此時,門外風(fēng)嘯陣陣,秦熹微垂的眼眸抬起,紫微困妖功真經(jīng)修成圓滿后,秦熹對周遭的感知愈加敏銳。
破舊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一位婀娜多姿的蛇妖走了進來。
蛇妖環(huán)顧簡陋的破屋,這蛇妖同樣是蛇首人身,渾身上下的鱗片如同堅不可摧的鎧甲。
高昂的白色蛇顱滿是不屑,她忽視秦熹,沖著莫展稷而來。
“呦,我說是什么蓋世大俠,英雄救美呢,原來是家破人亡的莫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