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中。
身著龍袍,眼神陰鷙,面容陰柔的男子,聽著一條條戰報,目光冷凝,一言不發。
群臣吵得激烈,斥責皇帝昏庸無道,任用聊壁這等廢物,釀成如今慘案。
百官更是齊心協力,要求皇帝釋放陸令玨,任命陸令玨前去斬妖除魔,收回城池。
架不住群臣輿論,皇帝祝孟面容冷凝,當朝下令釋放陸令玨,任陸令玨為降魔大將軍,率領斬妖大軍收復失地,將妖魔趕出大順王朝。
回到寢宮,皇帝祝孟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叮呤當啷砸了一堆名貴玩意兒。
“陸家!陸家!”
“次次都是陸家,總要壓在朕的頭上!”
“難道這天下離了她陸令玨,便不能轉了嗎?”
此時,一位身著粉色水云緞鑲嵌裝,眼眸中盡顯楚楚可憐的女子走來。
“孟哥哥,發生了何事,怎這般大動肝火?”
原本怒不可遏的皇帝在聽到婉轉如百靈鳥般動聽的聲音后,眉頭不禁舒展開來。
皇帝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寵妃忻玉兒,“玉兒,沒事。”
皇帝身形高大威猛,嬌小可人的忻玉兒只得仰著頭,目光含情脈脈。
“孟哥哥,煩心事憋在心里,會不開心的。”
“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告訴玉兒呀~”
聽到忻玉兒那溫柔如水的聲線,皇帝只覺得全身骨頭都酥了。
忻玉兒年歲不過十六,體態嬌小清瘦,卻異常搖曳生姿,嫵媚優雅。
皮膚滑如凝脂,吹彈可破,眸子清澈明亮,宛如受了驚的小鹿,卻又在分毫間讓人為之動容。
皇帝伸出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忻玉兒的額頭,“前線吃了敗仗,百官當朝逼迫朕,放了陸令玨。”
忻玉兒聞言,眼神出現一絲微不可查的惶恐,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孟哥哥,玉兒好怕~”
少女突然撲進皇帝懷中,嬌滴滴又帶著些許怯懦的聲線,讓皇帝萬分揪心。
當初,自己在城郊打獵之時,忻玉兒就像一頭驚慌失措的小鹿,闖入自己的視線中。
一見,便是傾心。
可是忻玉兒太過受寵,引起宮中嬪妃的嫉妒,皇后更是妖言惑眾,不知何等添油加醋,引來陸令玨。
陸令玨不去鎮守妖魔,反而插手后宮之事,聲稱忻玉兒狐媚惑主,乃是妖邪!
甚至要當眾斬殺忻玉兒,若不是自己拼死相護,只怕玉兒早就死在了陸令玨手中。
后宮里這群妒婦,為了些恩寵,什么腌臜手段都能使出來,竟然污蔑玉兒是妖邪!
而那陸令玨,狹恩圖報,仗著陸家曾為大順王朝立下汗馬功勞,當眾逼迫皇帝,誅殺忻玉兒。
皇帝看著眼睛通紅,哭的梨花帶雨的玉兒,忍無可忍,將陸令玨打入大牢,廢掉皇后,敲打后宮一眾人等。
可萬萬沒料到,早已偃旗息鼓的妖魔大軍竟又突然攻打過來。
皇帝自然不愿將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陸令玨放出來,恰聞朝中傳言,斬妖司北司的聊壁公子,實力斐然,少年英姿,不遜陸令玨。
皇帝自然選擇了聊壁公子,他想要努力證明,大順王朝是他祝家的天下,不是他陸家的!
離了陸令玨,一樣有能人志士能夠阻攔妖魔大軍的入侵。
可隨著一條條戰報傳來,皇帝的心也徹底沉了下去。
原本朝中支持聊壁的聲音,紛紛倒戈相向,逼迫自己放出陸令玨。
更有王公大臣要求皇帝,前去天獄向陸令玨負荊請罪,請求對方的寬恕。
他自然拗不過群臣,脫掉龍袍,背著荊條,向陸令玨磕頭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