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聞言,同樣很是暴躁。
“要我說多少次?我沒有拿走龍脈!”
“我要是奪走龍脈,為何不直接離去,犯得著與你在此浪費時間?”
“明明就是你,盜走龍脈!”
黑衣妖魔暴跳如雷,整個妖魔好似失去理智一般。
他從未見過大荒玄宗宗主這般不要臉的人,明明就是他盜走龍脈,還要給自己潑臟水,他忍不住大聲咆哮。
“休要胡言亂語!覬覦龍脈的人,左右不過幾個勢力!”
“天靈閣滅閣危機,真龍妖帝都未能露面,難道不是你數日前將其重傷之故?”
“妖帝已死,天靈閣已滅,我若是奪走龍脈,為何不直接返回荒獄,向摩白大人復命?”
“賊人!我要你死!”
秦熹聽著一人一魔的吵架,身形一頓,驚訝地看向氣得跳腳的黑衣妖魔。
說實話,她有些懷疑,這群荒獄妖魔是不是在巖漿待的太久,脾氣都不是很好。
可看黑衣妖魔好像說的很有道理,若是他成功奪回龍脈,應該在第一時間趕回荒獄復命,而不是留在大順,屠戮無辜。
這倒也不一定,止不準他腦子不好,盜走龍脈后,一時興起,想在大順大開殺戒呢?
不過這么一看,大荒玄宗宗主看上去,倒也有幾分可疑。
秦熹用審視的眼光,看向宗主。
宗主感受到秦熹和黑衣妖魔的目光,他真的覺得,自己是有口說不清。
“我沒有……”
秦熹搖頭,“不,我趕往龍脈時,地脈空空如也,只有你一個人。”
“你一見我,就大打出手,很明顯,是想殺人滅口。”
“你實力不濟,不是我的對手,這才做小伏低,故意將矛頭引向荒獄妖魔。”
“我不管你們是何目的,反正總共就三方勢力,真龍妖帝已廢,奪走龍脈的就是你二人!”
“我耐心有限,現在交出龍脈,我可以饒你們一死!
黑衣妖魔嗤笑,戲謔地看向秦熹,儼然已經被秦熹這番話給逗樂了。
“無知小兒!”
“我承認,你實力不弱,但你真以為,就憑你能擋住我?擋住荒獄復興大計?”
話音剛落,祭壇上其余眾人面面相覷,一時分不清自己是來干嘛的。
陸令玨、陸令賢對視一眼,似乎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按照秦熹所說,大荒玄宗宗主盜走龍脈,被秦熹逮了個正著?
這等大人物,為何會覬覦龍脈?
更可怕的是,大荒玄宗宗主竟然不是秦熹的對手。
不過幾人默契的沒有說話,而是心照不宣的向后退去,很明顯,如今的走向儼然超出了他們的控制范圍。
一祝乾天祁昆神色惶恐、緊張,他的身體不停顫抖,面前兇神惡煞的三人,氣勢實在恐怖。
無論是大荒玄宗宗主、來自荒獄的強橫妖魔,還是這位大順橫空出世的殺神,都不是自己能隨意招惹的。
而如今,他們卻揪著龍脈的事不放。
祁昆愈發心虛,身形顫顫巍巍,當看到眾人們一齊后撤時,當下他毫不猶豫,連連后退,只想離開這個是非地。
“慢著!你,過來!”
黑衣妖魔正與秦熹對峙時,突然察覺到異樣,直覺告訴他,這個看似年邁的老者有問題。
秦熹聞言,看向一祝乾天祁昆,隱約生出奇怪的感覺。
她記得玉頡曾說過,祁昆對待陸令玨稱帝一事,就是百般阻撓。
祁昆聽到黑衣妖魔呵斥聲,只覺命懸一線,下意識拔腿就跑,喚出載具流云,正欲逃之夭夭。
“找死!